受受苦對那小子來說也是件好事,至少給了他一個機會看清他身邊的人是人是鬼。”
扛起雪公,青衣身影再度消失。
不久後,喬婉娩和肖紫衿也回到了這裡,只看見地下殘留著一灘鮮血,卻不見雪公的屍體。
“看來不需要我們幫忙,翁姑娘自己就已經收了尾。”
“婉娩,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只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的人。”
喬婉娩沒說話,心裡卻不舒服了起來。
她不想將紫衿往壞了想,只是他話裡所蘊含的意思……
喬婉娩離開了。
她的到來與離開對梨花鎮的人來說,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談資。
於他們,最重要的事情是生存。
茶餘飯後議論了幾句,便將這個此生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拋諸腦後了。
梨花鎮就是這麼普通、平凡。
日子也在一天天重複。
李蓮花離開時,雞還很小。
如今三個月過去了,雞已經長大。
這日,玉清盤腿坐在樹上,百無聊賴的往下邊扔著秕子。
樹下聚集了一群昂首挺胸的‘戰鬥雞’,仰著頭等天上掉吃的。
她的耳朵動了動,眸中掠過一絲笑意,故作嘆息道,“李蓮花啊李蓮花,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將你這些寶貝疙瘩給吃了。”
“姑娘想吃我也攔不住啊。”
玉清微微偏頭,望見樹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旋身一躍,落到那人身邊,將手中的木碗塞到他懷裡。
“你終於回來了,接下來你就自己來吧。”
李蓮花哭笑不得的捧著木碗,“這麼嫌棄?”
“可不是嘛!這些是你的寶貝疙瘩,又不是我的。”
“今晚殺一隻,請你吃烤雞,當做謝禮。”
玉清斜著眼睛看他,“你以為一隻雞就夠了?”
一隻雞就能買她三個月的勞動力?
資本家聽了都要流淚的好嗎?
“當然不止。”
李蓮花取下肩上的包袱,塞到玉清手裡,“打開看看。”
玉清顛了顛,很輕。
揭開神秘的面紗,裡邊躺著一個灰撲撲的小布包和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
展開小布包,裡邊是一整套,整整四十九根金針。
樸實的外表,華麗的內心。
“都是給我的?”
“嗯,都是你的。”
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擺正顏色道,“花花兄弟,苟富貴勿相忘!”
李蓮花失笑,“你覺得我像是富貴的樣子嗎?”
“這可說不準,”玉清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他,“有些人就是財不外露,說不準你就是這樣的人呢。”
“我可沒發財,這一趟我去見了了無和尚,他知道你救了我,便託我將這套金針送你,還讓我同你說,不要埋沒了這套金針。”
“若是以後有機會,我要親自去謝這位了無大師。”
玉清收起布包,將玉佩抬至眼前。
玉佩被製成扭轉乾坤的樣式,通體雪白,水色很好,在日光下愈顯溫潤、通透。
“玉佩呢?”
“撿的。”
“還有這種好事。”
李蓮花似乎不願多說,轉身往蓮花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