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讚許道,“石院主果真機警。金鴛盟內也藏著另一股勢力,這股勢力被角麗譙操縱,不論是下毒還是那場雷火彈,都是角麗譙與那第三方勢力合謀做的。”
石水恍然大悟,“怪不得金鴛盟也在那場雷火彈中損失慘重,原來,我們都落入了圈套。
我想,門主今日喚我來,所為之事也是與此有關吧?”
“我們查到,幕後之人是南胤後裔。”
“南胤?”石水不解的偏了偏頭,“不是在百年前就滅國了嗎?”
玉清不置可否的輕笑了一聲,“國是滅了,人還在。他們想要復國,才會在江湖弄出了這麼多亂子。
他們現如今已經得到了羅摩鼎,如今正在找能打開羅摩鼎的羅摩天冰。
角麗譙有一枚,李蓮花有一枚,如今還有一枚在離州小遠城。
李蓮花很快就要拿到手了,但角麗譙和封磬已經帶著人趕往了小遠城,企圖奪走那枚。
我要你立刻帶人趕去小遠城,協助李蓮花和方多病。
那枚羅摩天冰是留,還是有什麼其他安排,都聽李蓮花的。”
石水起身,抱拳堅定道,“遵門主令!”
“雖說李蓮花能獨身戰群雄,但他一個人面對金鴛盟和萬聖道,也太沒有牌面了,你趕快出發吧。”
石水嘴角一抽,莫名覺得,門主將事情告訴她並讓她儘快趕到小遠城的原因,真的就是這麼的樸實又無華。
“是,我這就出發。”
“江湖人聚集在小遠城,小遠城不會安生。讓咱們的人看好那些江湖人,莫要驚擾了百姓。”
石水笑著回答,“是!”
她們這位新門主和李門主還真是像。
一樣的俠者心腸,怪不得李門主那麼放心她接手四顧門。
不論是肖紫衿,還是大哥,誰當上這個門主,都不會像她這樣果決有魄力,有手腕又有善心。
石水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往外走去,面上充斥著堅毅。
不論如何,她都不會讓翁門主和李門主失望。
石水離開後,長亭才走進書房。
“長宇呢,一天天的不見他。”
長亭向來不苟言笑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說他在演武場遇見了一位槍耍得特別厲害的大俠,現在應該在演武場偷師吧。”
“這傻小子,何須偷師。” 玉清忍不住搖頭,“讀書明理,就算再喜愛練武,書還是要讀的。”
長亭但笑不語,不發表任何意見。
他知道,先生是為了他們好。
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個人是先生僱傭的藥童,先生卻像對待家中後輩那樣對待他們。
遇見先生,是他們一生的幸事。
先生行醫,為的是救濟天下,他會傳承。
先生練武,為的是行俠仗義,長宇亦會傳承。
他們不會讓先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