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幫倒忙,不如先回蓮花樓看有沒有人偷襲那倆小孩和狐狸精。”
方多病想了想,確實有理,快樂的跟著李蓮花跑了。
話說回玉清。
玉清瞥了眼來時方向,嗤笑了一聲,“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
“雪公就是你殺的?”
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圍住玉清的人自動讓出一條道。
玉清抬眸看過去,微微抬眉,“血婆?怎麼,要給雪公報仇嗎?”
“哼!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突破我金鴛盟五十高手的圍攻。”
玉清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們今日的行動笛飛聲知道嗎?”
“與你何干?”
“看來他並不知道,所以你效忠的究竟是笛飛聲的金鴛盟……還是角麗譙的金鴛盟?”
血婆表情一頓,“廢什麼話,全都給我上。”
玉清衣袖輕擺,劍鞘飛出,劍刃在日光輝映中隱隱泛著光芒。
足尖輕點,青衣縹緲,一揮一動間,對手如秋日落葉一般掉落在地。
血婆握緊劍柄,拿出十二分精神,全神貫注的追隨著玉清的動作,企圖抓住她的弱點。
玉清旋身落到地上,站立不動。
金鴛盟的人一擁而上,數道長劍自四面八方刺來,不留一絲縫隙。
玉清面不改色,旋身而起,一片光華如噴泉般炸開,統一服飾的‘高手’們如散開的水滴般跌落在地,如覆水難收般無法起身。
與此同時,一道劍芒刺破了空間,凌厲的光芒在玉清眼前炸開。
玉清展開雙手,往後退去,如一隻青色的蝴蝶,動作輕盈。
後腳抵住地面,旋身一劍,當頭斬下。
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
觀潮三劍第三式,一江東流。
劍氣席捲而去,血婆被猝不及防的一拍,重重的落到地上,嘔出一口鮮血。
她掃視了一圈,五十人只剩下兩個人還站著,她也傷得無法起身。
此人武功高強,恐怕只有尊上親自來,才能將她拿下。
嚥下喉中不斷上湧的腥意,血婆吐出一個字,“撤!”
兩人扛起她急速撤退,好似後邊有鬼在追一樣。
玉清懶得去追,淡定自若的拔下插在樹幹上的劍鞘,走到一邊的石頭上坐下,將劍橫在膝上,拿出一張帕子擦拭著劍身上沾染的點點血跡。
半炷香之後,方多病和李蓮花回來了。
地上密密麻麻的躺了一片人,方多病不由得嘖了一聲。
見李蓮花小心翼翼的踩著狹窄的空地前進,他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果然,他留在這裡只會干擾玉清姑娘的發揮。
“都死了嗎?”方多病湊到玉清身邊,謹慎開口。
“沒,我又不是嗜殺之人,”玉清指尖彈一下劍脊,懶懶道,“收尾的工作就拜託天機山莊了。”
“放心吧,”方多病拍著胸脯保證,“等回到天機山莊,我就差人來將他們都捆了,送到百川院關進一百八十八牢。”
“那邊呢?沒出什麼事吧?”
李蓮花輕聲回答,“他們只想對付你,沒人去動蓮花樓裡的人。”
玉清站起身,收劍入鞘。
“妒忌罷了,走吧,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