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人第一次開誠佈公的談論李相夷的身份,談論四顧門。
李蓮花望向外邊的人來人往,眼神飄忽不定。
“四顧門十年前已經分崩離析,玉清姑娘還是覺得四顧門會重現於江湖?”
“只要金鴛盟還在,江湖就缺不了四顧門。”玉清忍不住搖頭,“但沒了李相夷的四顧門,便不再是四顧門。”
“人人都說金鴛盟已經被李相夷滅了。”
“李門主說呢?”玉清反問道。
李蓮花又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喝著茶。
“你的武功恢復到幾成了?”
“八層,剩下的二層或許需要外力輔助。”
“有線索嗎?”
“有,還在找,不過快了。”
“待你的內力完全恢復,一定要與我打上一場,好讓我見識見識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是何等的風采。”
李蓮花嘴角微微翹起,“我也很期待與玉清姑娘一戰。”
一日後的午間,玉清和李蓮花在客棧吃飯。
外邊走進來三個人,其中一人衣著華貴,腰間掛的玉佩相互撞擊,叮噹作響。
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李蓮花無意間瞥過他的腰間,眉心微微蹙起。
百川院刑探的腰牌?似乎是石水的。
她的腰牌怎會在這小子手裡,這小子又是誰?
恰逢這時,一群黑色統一服飾的人大跨步走了進來,停在了玉清所在的桌子旁邊。
鐵寧恭恭敬敬抱拳道,“見過濟懷先生。”
不等玉清回答,便將流星錘擺在了桌上。
“李神醫,已經兩日了,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與你拖了,你還沒有想好嗎?”
李蓮花無奈撫額,“我說真的,你見過誰能將死人醫活的?”
“我不想聽這些託詞,今日你再不出手,便是濟懷先生說情,我也要廢掉你這雙沒用的爪子。”
李蓮花故作驚嚇的握住兩隻爪子,一臉驚恐道,“你們江湖人還講不講理了?”
李蓮花說過,他不想讓別人認出他的身份,因而不會輕易出手。
玉清暗自咋舌,好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李蓮花做作的表演著,玉清不說話。
鐵寧瞥了她一眼,想了想,招來一個手下,吩咐了幾句話。
不多久,旁邊一桌便擺滿了好酒好菜。
見鐵寧看過來,玉清挪到這張桌子,笑眯眯的抬手一指,那意思是‘請自便。’
明確了玉清的態度,鐵寧當然不會客氣。
他握住流星錘的把手,抬手間,桌子被碎得稀巴爛。
見狀,李蓮花驚恐的倒退了幾步,撞到另一張桌子,扭頭與這一桌的客人對上了眼。
眼見著鐵寧的大鐵錘要砸到李蓮花了,玉清假模假樣的捂住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熱鬧。
那一桌上衣著華貴的客人拔劍出鞘,出手一劈,將大鐵錘給擋了回去。
鐵寧也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將濟懷先生給安撫住了,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
他咬了咬後槽牙,抬手一揮,手下人一擁而上,和這個年輕人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