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們會給我一個正確的答案。”
冠冕堂皇。
王震球聽了這句話,心中只浮現了這四個字。
他嘿嘿一笑,“咱們也算是交情甚篤,您能不能告訴我些旁人不知道的內幕?”
他是真的很好奇道爺從那個劉明遠身上得到了什麼。
玉清瞥了他一眼,失笑。
交情甚篤?
相處不過幾日,哪門子交情甚篤?
她淺淺一笑,“哪有那麼多的內幕。”
王震球臉上的表情略顯失望。
忽的,玉清表情一頓,神秘兮兮的說,“其實有一個內幕,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
王震球眼睛一亮,將腦袋湊了過來,一臉的期盼。
玉清咧嘴一笑,“趙董啊……”
“趙董怎麼了?”
“趙董喜歡吃糖果!沒想到吧!”
王震球臉上的期待凝固住了,停滯片刻後,轉變為受到欺騙的悲憤。
“道爺,過分了哈。”
陳朵終是忍不住了,捂嘴笑了起來。
除非姐姐有意,否則誰能從姐姐那裡套出話來。
球兒勢必是要失望的。
當然,玉清也向王震球傳達出了一個意思。
她和趙董之間的合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緊密。
所以,她相信的不是公司,而是趙董。
王震球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滿是沉思。
再抬眼時,眼中是往常慣有的跳脫。
跳過這個話題,王震球又問,“道爺,您是小張的師叔,您覺得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玉清微微抬眉,沒有直接回答。
“你如此問,必然是心中有了自己的評價,你覺得呢?”
“我覺得吧……”王震球摸了摸下巴,“他很有趣,也很矛盾,像一個難解的謎團。”
“所以你這一路都盯著他,想要解開這個謎團?”
王震球擺了擺手,“道爺這話說得,好像我是個變態。
我只是覺得每次見到張楚嵐,他給我看到的都是不同的臉。”
玉清從容道,“千人千面是真,一人千面亦是真。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變幻莫測。
如果你每次看到的都是張楚嵐固定不變的一面,那才是假的。
人嘛,都有不可言說的秘密,何必追究得過深。”
道理王震球都明白,只不過做不到嘛。
他是個好奇心極為旺盛的人,對神秘有著高漲的熱情。
他的生活極為無趣,張楚嵐的出現給他帶來了新奇和樂趣。
他當然會想將張楚嵐的秘密剖開,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他面前。
說實話,王震球確實有點個變態在身上。
或者說,臨時工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但凡某個人甩脫了韁繩,必定會馳向未知的方向。
當然,除了陳朵。
陳朵已經逐漸正常。
王震球無所謂的聳聳肩。
“張楚嵐還真是好運,有個單純又聽話的打手。”
他很懷疑張楚嵐趁著他們打架的時候幹了什麼,但又沒有證據。
那貨又能演,將金鳳婆婆拴得死死的。
他只得將懷疑按在心中。
玉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好運?
禍福參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