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懷先生深藏不露,明珠說得不錯,果然是你。”
話中充斥著寒意,呆立在一旁的玉秋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很清楚,每當姐姐要大開殺戒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來不及阻止,玉紅燭飛身而起,抬起一掌劈向玉清的頭頂。
玉清腳底微動,身子一偏,恰好躲過這一掌。
玉紅燭一驚,趕忙撤掌,旋身倒飛出去,才沒有傷到宗政明珠。
“我很好奇,玉夫人為何突然出手對付我,我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二位吧。”
玉紅燭一揮衣袖,冷聲開口,“哪裡得罪了我,你自己知道。”
終究還是不敢出言挑破。
玉清挑了挑眉,“胡言,我又不是夫人肚子裡的蛔蟲,哪能知道夫人說的是什麼。”
“巧言令色,待我抓住你,看你還如何還狡辯。”
“因為你們認為我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所以就想殺了我?”
“言重了,我不過是想問先生一些事情罷了。”
玉清好笑的搖搖頭,“殺人滅口的那種?”
“先生想多了,待確定了先生不知,我自會放了先生。”
“宗政先生剛剛那一掌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玉紅燭沒有再說話,淡淡的瞥了宗政明珠一眼。
宗政明珠會意,掌心一旋,趁著玉清關注玉紅燭之際,再度發起偷襲。
與此同時,玉紅燭飛身而起,與宗政明珠配合,前後夾擊。
玉清嘆了口氣,怎麼就是有人既聽不懂人話,也不幹人事呢?
抬手間,一柄劍從袖中滑出。
輕輕一甩,劍鞘暴射而出,襲向宗政明珠。
一道劍氣絞殺之牆毫無道理的橫衝直撞,宗政明珠躲無可躲,只得硬著頭皮衝上去。
他的武功在京城的世家子弟中勉強還能排得上號,但在玉清面前,卻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瞬間便被劍氣碾壓在地。
右手掌骨裂開,他痛苦的握住手掌,面色蒼白的蜷縮在地上。
玉清本人則是腳踩踏禹步,幾個閃現,青影掠動,欺身上前,抬劍劈下。
輕飄飄的一劍如有萬鈞,劍氣勢不可擋。
玉紅燭竭盡全力也不過是抵擋了幾息時間,最終無力可繼,重重的砸在地上。
玉清緩步走到宗政明珠身旁邊,撿起劍鞘,還劍入鞘。
“你們覺得以我的實力知道了你們的秘密會否認嗎?而且,我要你們的秘密做什麼?玩嗎?”
話中的嘲意讓兩人漲紅了臉。
這話雖說得毫不客氣,但裡邊的理一點沒差。
人家這麼大個高手,若是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何必否認呢?
玉紅燭胸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自她掌控玉城以來,從未出過這麼大的岔子。
“這件事是我們二人的錯,還請濟懷先生海涵。”玉紅燭強忍著屈辱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