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輕笑了一聲,“不必了。”
梅長蘇微微一愣,“不必嗎?”
蒙摯皺眉道,“你們一個孩子,一個病人,若是出了意外怎麼辦?”
玉清瞥了眼蒙摯,“蒙統領是不是忘了我與你之間的對決?”
蒙摯的表情僵了僵,他似乎總會忘記這小姑娘能和他打成平手。
玉清拍了拍桌上的匣子,似笑非笑道,“在沒有兵器的情況下我能與蒙大統領打平,若是我用了劍呢?”
“與你對打時,我可沒有使出全力。”蒙摯不服氣道。
“大統領又怎知我出了全力呢?”
蒙摯一噎,無話可說。
梅長蘇看著桌上那個平平無奇的細長木匣。
只有他知道里邊裝了一柄多麼罕見的神兵利器。
“二哥,有一件事或許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告訴你。”
“何事?”
玉清淡然一笑。
“我是一個劍客。”
持劍的她,才是最強的。
她的劍一直沒有出鞘不過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沒有遇上能讓她出劍的人罷了。
梅長蘇收起臉上的怔然。
三妹不是口吐狂言的自大之輩,既然她這麼說了,那麼必然是真的。
這樣說起來,藺晨沒死真的是三妹心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做多餘的安排了。
在新宅置辦好之前,我便不再過來了。”
他若是跑得太勤,必然會引起太子和譽王的注意。
玉清了然道,“我明白了,若是有什麼事,便讓飛流或者樂然傳信給我。”
“樂然不隨你留在這裡嗎?”梅長蘇皺眉問道。
“你身邊總還是要留一個大夫的,”玉清笑得不懷好意,“樂然現在就差現成的病人了。”
梅長蘇忍不住咳了一聲,蒙摯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玉清瞥了蒙摯一眼,“二哥又不是個瓷娃娃,這麼小心作甚。”
蒙摯氣呼呼的瞪著玉清。
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在他夫人面前就那麼乖呢?
天色已經不早了,梅長蘇站起身。
“我和蒙大哥得先走了,否則景睿就要出來尋我了。”
玉清起身相送。
行到院門,梅長蘇輕聲開口。
“三妹,聶大哥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
玉清看向蒙摯,嘿嘿一笑。
“這些日子我是翻不了蒙大統領家的院牆了,請蒙大統領回去同蒙嬸嬸說一聲。”
蒙摯太陽穴跳了跳。
他是不是還要感謝這小姑娘終於放過他家的院牆了。
玉清從袖中掏出一個瓶子遞了過去。
“蒙嬸嬸早些年小產,身子傷了元氣,留下了些小毛病。
如今她年紀大了,那些小毛病也都漸漸顯現出來了。
這是我前幾日為蒙嬸嬸制的藥,一日兩次,早晚各一枚。
還請大統領帶給蒙嬸嬸。”
蒙摯接過瓶子,抱拳道,“多謝小神醫。”
玉清歪了歪腦袋,笑道,“不必,這是我蹭飯的回禮。”
她又交代了樂然一番,將他們都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