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嘆了口氣道,“方多病,將這兩個人押送到蓮花樓吧,再過不久,我們就要離開了。”
方多病點了點頭,與玉清一起離開。
李蓮花和笛飛聲兩個人看了信中內容,得知了單孤刀的屍骨藏在採蓮莊南門的柳樹下。
蓮花樓內,方多病等了許久也不見李蓮花歸來,心中不免擔心,託玉清看管兩個犯人後,便回採蓮莊尋找兩人去了。
見樓內只剩下一個‘弱女子’,郭禍眼神一暗,溫雅的笑著,“姑娘也是刑探?”
玉清饒有興致的撐著下巴回答,“不是。”
“那就是官府的人?”
“也不是,我只是個小小的江湖遊醫。”
“既然如此,姑娘為何要幫他們?若是姑娘將我放了,姑娘想要什麼,我便給你什麼,不好嗎?”
“哦?”玉清挑了挑眉,“我想要什麼你都給?”
“只要是我辦得到、找得到的,姑娘要什麼我都會竭力辦到。”
玉清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若我想要你的命呢?”
郭禍面上的笑容一僵,冷聲道,“姑娘莫不是在耍?。”
“啊呀~”玉清故作驚訝的捂住嘴,“讓你發現了,罪過,罪過。”
“敬酒不吃吃罰酒!”
郭禍崩斷麻繩,掌心一旋,飛身而起,拍向毫無防備的‘柔弱’大夫。
掌風未至身前,玉清身形一閃,掠至郭禍上方,一掌拍下,將郭禍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知道那小子為什麼放心的將你們倆扔在這兒嗎?”
玉清站起身,對上郭乾駭然的眼神,微微一笑。
“因為我的武功不比那個暗紅衣服的猛男差。
所以,老實待著吧,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不然你們能不能平安到達百川院,我就不敢保證了。”
郭乾此前已經被笛飛聲嚇破了膽,又被玉清這麼一嚇,自然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點頭。
良久之後,趴在地上的郭禍發出悶悶的聲音,“不敢了。”
玉清滿意的點了點頭,從角落裡掏出一根老舊的麻繩扔到郭禍身邊。
“既然知道了,就把自己捆上吧。”
採蓮莊內,方多病尋到李蓮花時,李蓮花正對著一副木棺黯然傷神。
令他驚訝的是,李蓮花告訴他,裡邊的人是他舅舅單孤刀的屍首。
他現在才知道,李蓮花要找的舊友竟然就是他舅舅。
三人抬著棺材回到蓮花樓,將棺材安置在二樓的臥房。
隨後,李蓮花和方多病兩人就靠在棺材邊,坐在地上悶不作聲。
一樓,笛飛聲湊到玉清身邊,“單孤刀的屍首找到了,觀音垂淚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自然。”玉清乾脆的扯下掛在腰間的荷包,遞了過去,“給。”
笛飛聲咧了咧嘴,打開荷包,握住蜜蠟球,飛身離去,再回來時,整個人的氣勢已經變了。
“恢復了?”玉清打量著他問。
“嗯,不愧是傳說中的觀音垂淚,內傷已經痊癒,功力也完全恢復了。”
見他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玉清抬手醜拒。
“我懶,要打架等李蓮花恢復了找他打去。”
笛飛聲只得失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