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聯繫了王震球和夏老,想要為救您出一份力。
哪知那時您已經回來了。
後來,我們又從您這裡得知了無根生藏寶的事。
我猜,或許與八奇技有關聯。
更有甚者,炁體源流的功法就藏在這裡。
我知道您不在乎什麼藏品,也不在乎什麼八奇技……
但我知道您在乎無根生,一定會親自去查看藏品是否還在。
所以我才厚著臉皮,跟著您到這裡來。”
張楚嵐不停歇的說了這麼一大段。
金鳳婆婆的腦中迴盪著那句‘您是我幹爺爺最親近的人’,不由得老臉一紅。
見狀,夏柳青氣得磨牙。
這個臭小子!
張楚嵐面上的失落褪去,又帶上了委屈,憤憤不平的指著王震球。
“我也想和您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但是王震球這根攪屎棍又摻和了進來。
從碧遊村開始,這小子就看我不順眼。
他察覺出我對藏品有企圖,一直給我使絆子。
所以,婆婆,我得因為對無根生的藏品生出覬覦之心而向您道歉。”
臥艹!
王震球滿臉黑線,氣得跳腳。
分明是這小子被審問,轉頭就把他給拉下水。
可以啊!
偏偏夏柳青還在幸災樂禍的大聲嚷嚷,“我作證,這小王八蛋就是這種人!”
王震球委屈巴巴。
很顯然,張楚嵐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將大家給說服了。
金鳳婆婆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孩子,起來吧。你何必道歉,該道歉的是那些將掌門的藏品搬空的人。”
張楚嵐順著金鳳婆婆的力氣站了起來,乖得不得了。
這時,陳朵細軟的聲音傳來。
“球兒是攪屎棍,那我們是什麼?”
洞內空氣停滯了一瞬。
金鳳婆婆鬆開張楚嵐的手臂,後退一步。
“嘿!”夏柳青眼神不善的盯著張楚嵐,“臭小子,敢罵我們?”
張楚嵐嘴角一抽。
怪不得寶兒姐願意和陳朵相處,一樣的選擇性機智。
他扭頭看向馮寶寶,求救臉。
馮寶寶鼓著腮幫子,眼神飄向另一邊,假裝沒看見。
他又看向玉清,卻見玉清掌心閃著青色的電光。
掌心雷蓄勢待發。
他縮了縮脖子,輕咳了一聲,心虛的嘿嘿一笑。
“哪能啊,我只是針對混球兒。
諸位都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大人物,還請不要同這個小人物計較。”
看夠了熱鬧後,玉清才開口,“既然已經檢查過了,就走吧。”
張楚嵐糾結的撓著後腦勺,“這些人怎麼弄出去?”
“劉明遠就讓他暈著,其他人都弄醒,讓他們自己走。
公司的直升機應該已經在上邊了,他們會將人帶回哪都通。”
張楚嵐愣住了,喃喃的問,“公司的直升機?”
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孩子,你以為公司什麼都沒準備嗎?
別看以利亞已經走了,等他們出了深山,等待他們的就是公司的高層。
行了,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