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朵想了想,說,“寶寶說,不服就幹,能用手解決的,就別嗶嗶。”
玉清默然。
好傢伙,原來她是被馮寶寶偷了家。
她想了想,說,“馮寶寶說的也對,對方實力不如你的時候,能動手就別動嘴。
如果對方比你強或者背景強大,這個時候就得智取了。”
陳朵若有所思的點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會場外,肖自在靠在樹幹上,靜等了片刻。
目標一來,他便直起身子。
一男一女兩名黑西裝的記者被擋住了去路,不解的同時客套的問,“這位先生是有什麼事嗎?”
肖自在眸中紅光一閃,“你們的臉……很有趣。”
西裝男面色微變,“先生說笑了,我們還有采訪任務,不便和先生多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與肖自在擦肩而過。
“說實話,我很想扒下那張臉,看看裡邊是什麼玩意。
兩位,容我冒昧,不知可否?”
肖自在低沉的聲音他們身後響起,慵懶得如同大提琴。
兩人心中不受控的升起了莫名的詭異之感。
“走!”
西裝男大喊了一聲。
兩人將手中的攝像機一扔,同時躥出,消失在密林裡。
肖自在不緊不慢的抬了抬眼鏡。
“太無禮了。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聲音飄散在空中,肖自在消失在了原地。
良久之後。
他腳步輕快的從林中走了出來。
將擦手的帕子塞回兜裡,肖自在拿出手機,撥通了竇樂的電話
“喂,老肖,怎麼了,那小王八蛋又捅婁子了?”
“把王藹的曾孫兒虐了又虐,小事。”
“什麼!”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肖自在默默的將手機遠離了耳朵。
竇樂還在喋喋不休。
“我就知道,那小混蛋閒不了一點。
王家是吧,我現在就找總部的熟人,打探打探王家的態度。”
“這事不重要,”肖自在推了推眼鏡,“我發現了兩隻老鼠,很奇怪。”
“你詳細說說……”
“那兩個人是耀星社的記者……”
……
肖自在掛了電話,看向熱鬧的人群,眉毛微抬。
“一場羅天大醮,神神鬼鬼的都爬出來了。
這一趟,還真是沒有白來。”
夜間,玉清溜溜達達,溜溜達達……
溜達到了榮山旁邊。
只聽她脆生生的喊了聲,“榮山師兄!”
榮山悚然一驚,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了。
他猛地轉身,雙手環在胸口,防備的問,“小師弟,你又要幹什麼!”
玉清故作不開心的鼓了鼓腮幫子。
“師兄這是幹什麼,好似我是洪水猛獸。”
想起現在還將自己鎖在屋子裡,不讓人進屋醫治的王並。
榮山在心中瘋狂吐槽,你不是嗎?
他鬆開弱小的自己,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師弟,您有什麼事嗎?”
玉清咧了咧嘴,“接下來的比試,要辛苦師兄了。我呀,要下班嘍。”
聞言,榮山鬆了一口氣。
求之不得!
祖師爺顯靈!
感謝祖師爺!
他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
“小師弟這幾日辛苦,明日就交給師兄吧!”
榮山笑眯眯的將玉清送走,悄咪咪的比了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