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外邊傳來三道穩健的腳步聲。
玉清咧了咧嘴,“我在這個世界新交的朋友們來了。”
雙方見了禮之後,李蓮花笑著說,“玉清曾說過她有一位二哥,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李先生客氣,在下還要多謝幾位照顧,不至於讓三妹被人欺負。”
聞言,李蓮花不由得想起了被埋在海濱的雪公,嘴角抽動了一下。
笛飛聲內心不禁吐槽,誰敢欺負她?拿命欺負嗎?
收斂了氣勢的梅長蘇笑得極為儒雅,看起來像是一個好脾氣的書生。
這讓方多病覺得他們的第一次會面似乎是一個幻覺。
玉清掌心一拍,笑盈盈地說,“現在開始,四診堂歇業三日!”
說罷,她便拉著梅長蘇出門溜達去了。
李蓮花笑著搖搖頭,“她難得情緒這般外露,便由著她吧。
四診堂也不必歇業了,我的醫術如今還算上得了檯面,也能當一當坐堂大夫。
小寶,你去太白居,定一桌最好的席面,傍晚送到清風徐來。”
“好!”
“阿飛……”
李蓮花還未說什麼,阿飛便轉身往外走去。
“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去打擾她。”
拋下這麼一句話,阿飛便消失在了院中。
李蓮花撓了撓下巴,“其實阿飛也很貼心,是吧?”
“呵,”方多病翻了個白眼,“他只對你和玉清姑娘貼心,旁人見了他,嚇都嚇死了。”
李蓮花輕笑一聲,旋即,面色又變得凝重起來。
“這位梅先生……不是常人,剛剛他審視我們的眼神,犀利的像是一把無形的劍。”
方多病疑惑地偏了偏頭,“我怎麼沒有感覺?”
當然是因為剛剛介紹你的時候,說你已經成親了啊,傻小子。
梅長蘇:時刻擔心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被拐。
當然,現在的梅長蘇已經被玉清拉著在梨花鎮的大街上溜達了。
兩人在後邊走,阿飛在前邊警告江湖人老實點,倒也和諧。
梅長蘇在玉清如今生活的地方四處轉了轉,臉色逐漸變黑。
他拉住玉清的手問,“三妹,你在這個世界過得就是這樣的苦日子嗎?”
玉清:喵喵喵???
“啊,不是,其實還挺好的。”她虛虛的嘟囔著。
當然沒有上個世界好。
榜一大哥和榜二大哥的財力可不是蓋的。
這個世界,全靠自力更生。
聞言,梅長蘇愈加心疼。
他抬手拍了拍玉清的腦袋,嘆息道,“真是苦了你了。”
玉清摸了摸後腦勺,默然,二哥總覺得她過得慘怎麼辦?
她趕忙轉換話題,拉著梅長蘇的袖子將他往海邊扯去。
“二哥,我有一艘船,雖看起來比較小,但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艘,長得可是有八分相似。”
見到那艘船時,梅長蘇怔住了。
三妹一個人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應當很孤單吧。
船上,方多病探出腦袋揮了揮手,“玉清姑娘,梅先生,酒菜已經備好了。”
好在,現在不孤單了。
梅長蘇溫柔的笑了,跟在玉清身後,走上夕陽餘暉中的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