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姑娘,大梁邊境遭遇多國強攻,南楚蠢蠢欲動,待戰爭結束,我再來與你敘舊。”
玉清頷首,“一切順利。”
馬兒疾馳而去,留下一片塵土飛揚。
“軍營真是鍛鍊人的地方,這才多久,沈夷就有了將軍的樣子。”
這一日,金陵城接到一封封的告急文書。
大渝興兵十萬攻破袞州,東海水師侵擾臨海諸州。
合州、旭州失守,漢州被圍。
五萬北燕鐵騎已破陰山口,直逼潭州。
夜秦也在生事。
大梁周遭各國都試圖從大梁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風雨飄搖之下,大梁面臨著巨大危機。
南境與西境自有駐軍,但為了防止南楚和西曆作亂,這兩處駐軍不能動。
因此,如何調兵抵抗其餘諸國成了問題。
夜秦地小,東海不善陸戰,不足為懼。
十萬大渝軍與五萬北燕鐵騎才是最大的危機。
兵力不算強,大梁其餘各處可以調配。
但問題是,大梁已經無帥可用。
高階武臣們或老邁,或病弱,紛紛推脫不願領兵。
蕭景琰欲領兵十七萬親征,卻被大臣們阻止。
這些武臣們急中生智,將他們忌憚的赤焰舊將拉了出來。
但這些赤焰舊將可為將,卻不能為帥。
議事大廳內,有一個人一直沒說話。
他靜靜地立在北境地圖前,似乎一點也沒被周遭的嘈雜所幹擾。
蕭景琰屏退其他人,走到他身邊。
良久之後,梅長蘇輕聲開口,“大渝便交給我吧。”
“可……這樣不會暴露你的身份嗎?”
“如今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蕭景琰微微蹙眉,“只能如此了。”
“我還可以為殿下舉薦一個人。”
“誰?”蕭景琰好奇道,“大梁還有我不知道的帥才?”
“現任穆王爺,穆青。”
“他?”蕭景琰有些狐疑。
梅長蘇微微一笑,“殿下這一路走來,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不可貌相的。”
“小殊是如何知道的?”
“殿下也知道,若是之前他的才能顯露出來,陛下是不會放過穆氏滿門的。
如今陛下的身體已經日漸衰弱,殿下也會護著他,他出頭便沒有了後顧之憂。”
見蕭景琰還有些猶疑,梅長蘇接著道,“霓凰要回雲南鎮守南境,不能前去鎮壓北燕。
穆青的武藝由三妹教授,領兵之能則是由霓凰親自傳授,殿下還不相信這兩位嗎?”
蕭景琰想了想,倒也是,只不過穆青畢竟沒有真真正正的獨自領過兵。
“屆時讓聶鋒跟著他一起去,殿下便可放心。”
“我相信你,既如此,我便讓穆青領兵七萬前往潭州平定北燕。”
雲南,清園。
玉清坐在上首,溫和的望著下首跪得筆直的女子。
“師父,弟子前來拜別。”
“大渝與大梁這一戰勢必死傷無數,你獨自去往戰場,要小心行事。”
“樂然知道,請師父好生照顧自己。”
李樂然面容堅毅,眼神堅定不移。
玉清笑了,眼底透著無盡的欣慰。
“去吧,你的路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