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實力來說,伯仲之間,不相上下。
雖說兩方的人看對方都是哪哪的不順眼,但大局為重,他們還是勉強維持了表面和平。
放眼看過去,要麼是假笑,要麼是白眼,充斥著一種詭異的詼諧。
紀漢佛的眉心習慣性的蹙著,“門主,您信中言,讓我多帶些人來,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嗎?”
玉清頷了頷首,“是,魚龍牛馬幫內有大量的南胤人,一舉擊破,將他們掌控在手裡,才能防止他們捲土重來。”
“那……他們為何也會在這裡?”
紀漢佛問的當然是金鴛盟的人。
閻王尋命翻了個白眼,“你們管得著嗎?”
四顧門的人怒目而視。
玉清輕咳一聲,“是這樣的,我和笛飛聲合作,由他引出角麗譙,假意敗於她和單孤刀之手,被角麗譙帶回魚龍牛馬幫。
我則是暗中尾隨,摸清楚魚龍牛馬幫的位置和內部情況,通知你們前來,一起動手。”
“濟懷先生可曾見過盟主?他現下如何了?”
閻王尋命面帶急色。
玉清寬慰道,“放心吧,死不了。”
雖說有些慘。
石水躍躍欲試的問,“我們現在衝進去?”
玉清額角青筋一跳,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莫急,裡邊有我們的內應。我先潛進去,將笛飛聲救出來,與內應接上頭。待我發出信號,你們再大舉進攻。”
四顧門和金鴛盟的人難得默契的同時應了聲“是”。
又囑咐了他們一聲,玉清飛身掠走,消失在了林間。
兩方乾巴巴的對視了一眼,撇過頭去,真是晦氣!
這三日,玉清已經將魚龍牛馬幫摸熟了。
她熟門熟路的避開巡邏的人,摸到關押笛飛聲的地方。
笛飛聲耳朵動了動,睜開眼望向來人,“要送他們上路了?”
“這是什麼話,”玉清不贊同的撇了撇嘴,“咱是道士,應該說超度。”
“嗤——”笛飛聲不屑的笑了一聲,“什麼正經道觀能教出你這麼個黑心的道士。”
玉清不在意他的毒舌,蹲到他身邊,嘖嘖了兩聲。
“你家角大美人也是夠瘋的,嘴上說喜歡你,轉頭就捅你一刀,還將你的琵琶骨給穿了,鎖在加了藥的溫泉內,不讓你的傷口癒合。
你說你造得什麼孽,碰上這麼個病態的追求者。”
笛飛聲瞥了她一眼,冷颼颼的問,“你還想說多久風涼話?”
玉清咧了咧嘴,抬手一揮,穿著琵琶骨的鎖鏈斷成了幾截。
沒了鎖鏈扯著,笛飛聲不可控制的往水中歪去。
玉清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攙了上來,扶到旁邊一間沒人的空屋。
將笛飛聲攙扶到榻上,笛飛聲閉上雙眼,運轉悲風白楊療傷,體內累積的毒素亂撞,其激烈之程度,竟導致經脈寸斷。
玉清當機立斷,右手成指,催動一陽指,點上他胸口十數個穴位,再轉指成掌,輕輕抵上膻中,將揚州慢內力灌入他的體內。
收掌後撤,玉清淡淡道,“兩股內力,融匯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