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是他的身體出了些小問題。”
玉清淡淡的答了一聲,右手已經伸至金寶的腦門前,用力一彈。
青色的波紋自指尖盪漾而出。
金寶緊抿雙唇,緊閉雙目,腦門一陣劇痛。
半晌後,睜開眼,面露驚喜之色。
“天吶!我沒死!”
所以,這個人彈他腦門做什麼?
玉清站了起來,轉過身對上馮寶寶驚訝的雙眸。
“停了?”
“停了。”
“什麼停了?”王震球不解。
其餘人對兩人的啞謎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剛剛在二十四節谷中,你們不是發現了那上面的紋路能引動人體內的炁自動運轉周天嗎?”
“是啊。”
張楚嵐隨口答了一句,旋即表情微頓。
“師叔,寶兒姐,你們說停了,是指周天停止了?”
馮寶寶伸出手指,畫了個圈。
“對噻,他體內的炁在不停的轉,不停的轉……根本停不下來。
剛剛道士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強制關機,平息嘍。”
張楚嵐抽了口涼氣,喃喃道,“如果不停止,會怎麼樣?”
聞言,馮寶寶擲地有聲的吐出一個字。
“死!”
“原來是這樣啊,”夏柳青恍然大悟道,“那些線條是能調動人體自動運轉周天沒錯,但……
那些線條只教人起功,卻不教人散功。
因而他們的身體像是一個永動機,一直維持著高速運轉,永不停歇,直至超負荷。
身體被壓榨到透支,他們不死誰死。
剛剛道士是在救這個外國佬。
嘶——
怎麼會不教人散功呢?
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啊!”
金鳳婆婆微微出神,低聲呢喃,“難道是掌門……”
雖然金寶聽不大明白中國話,但‘死’這個字,他懂。
他以為這些人是在討論怎麼優美的處決他,心中一顫,將自己縮成一個球。
唯恐惹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得個痛苦的死法。
沒人關注到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的恐懼。
王震球掏出一張紙,交給金鳳婆婆。
由她大致繪製‘何為人’洞的分佈圖,以及他們和對方目前所處的位置。
看著這張圖,玉清眉頭微動。
洞和裡邊盤根錯節的小道組合起來,看起來像是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