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二黃在嘉州所做的事,十成十是奉了藥魔的命令。
剛開始我以為李蓮花是藥魔,但後來想了想,與濟懷先生關係甚密的人,怎麼可能是金鴛盟的人呢?”
李蓮花呵呵一笑,“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所以你覺得藥魔可能在玉城?”
“崑崙玉城,不也在信中所言的北邊嗎?”
玉清點點頭表示讚許,還真讓這小子說對了,
李蓮花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傻人有傻福。
“那你昨夜有什麼發現?”
提起這個,方多病又蔫了下來。
“沒什麼發現,只知道後山樹林有一片毒瘴,我沒敢進去,就回來。但我覺得,藥魔就藏在那裡。”
李蓮花敷衍的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問道,“早上吃什麼?”
玉清白了他一眼,“喝西北風去吧。”
方多病見沒人理他,急得抓耳撓腮。
“你們是不是不信我?是不是?我說真的,毒瘴林裡邊的人真的有可能是藥魔。”
“是,是,”李蓮花笑了笑,“所以,吃什麼?”
“吃包子呀。”
方多病順口一答。
空氣靜了一瞬,玉清齜著牙樂了。
她拍了拍懵懵的方多病,“你才是個人才。”
看著並肩離開的兩個人,方多病撓了撓頭。
“人才?我確實是人才啊,但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呢?”
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出來。
某方姓小狗將疑惑拋到九霄雲外,歡快的跑著跟了上去。
某天夜裡,萬籟俱寂。
兩道破空聲掠過蓮花樓上空,消失在月色中。
玉清睜開眼,一拍床板,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同一朵輕飄飄的白雲,越過窗戶落到空地上。
外邊,早有一個人無聲的融入在夜色裡。
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後,身形挺立如青竹,仰頭望著上空。
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輕聲開口,“後日便是玉秋霜所說的半月的最後一日了。”
“剛剛路過的人是金鴛盟的人?”
“角麗譙,金鴛盟的聖女,另一個是她的手下,血婆。”
“他們到了,說明後山的那個人也要出來了。”
“算算日子,百川院的人也該到了。”
玉清饒有興致的問,“我很好奇你是以什麼名義給百川院寫信的。要知道,此地可沒有發生什麼大案命案,捕風捉影的事百川院是不會多管的。”
“當然是以我們方大少的名義送去的。”
李蓮花淡笑道,“捕風捉影的事他們不會管,但若是有辛雷的那封信為佐證呢?
有了那封信,加之生死瘴,至少說明藥魔確實在此。”
“你將信給偷來了?”玉清訝然道。
李蓮花鼓了鼓腮幫子,不贊同的瞥了玉清一眼。
“話不能這麼說,這怎麼能是偷呢?不過是借用一下罷了。
更何況,這本就是奔雷手辛雷的物證,送回百川院也是理所應當的。”
話中的理直氣壯,玉清不由得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