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李樂然為弟子之後,似乎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只是玉清的日常多了一項,由淺入深的教導李樂然醫藥通識。
但在不知不覺中,整個軍營的氣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南楚水軍耐心漸失,已經蠢蠢欲動。
營中的大將也在聶鐸的引領下,確定了對付南楚的戰術。
無形的硝煙味在軍營內瀰漫。
以玉清現在的兵法庫存,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便是火攻。
這也是她這些日子鑽研燒燙傷治療方法的原因。
在這種時代,燒燙傷不好治。
當初梅長蘇在梅嶺被燒傷,得雪疥蟲相助僥倖保下一命。
藺老閣主不知用了多少名貴的藥草才將梅長蘇恢復成現在這樣。
軍營中沒有什麼名貴藥材要可用,尤其是在有大批大批的燙傷患者的時候。
越是經濟,越是可用,只求保命。
但燒傷不是暫時保命的事情。
稍微嚴重一些的燒傷,會引發多種併發症。
心肺疾病、腎衰竭以及血液疾病等都有可能產生。
即便暫時保下性命,不久後也有可能會痛不欲生的死去。
死不可怕,痛苦的死去才最可怕。
而這,是玉清最為不忍的事情。
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她不會幫大梁,也不會去幫南楚。
她能做的,只有善後。
她看著從營外運來的一桶桶火油,嘆了口氣。
果然,以聶鐸的能力,必能想到這個主意。
很久之前她便已經思考過,若她是統帥,她會如何做。
答案只有一個。
她會派一波鉅艦正面佯攻。
艦上放滿稻草人,用以迷惑對方視線。
艦內放滿火油,每艘艦上放一小隊善泅水的士兵。
某天夜裡等到了合適的風向,再讓這些鉅艦出發。
靠近南楚水軍之後,士兵們跳到水裡,打開機關,將船內的火油都放出來。
火油和鉅艦都會順著風向飄到南楚鉅艦所在之處。
同時,派一部分士兵躲在兩側的岸邊。
一旦看見負責佯攻的士兵發出來的信號,他們便會發射火弩,點燃火油。
有火油和稻草人助燃,火勢會迅速蔓延開來。
慌忙之下,南楚士兵要麼後退,要麼往岸上游,要麼咬牙強攻。
那種慌亂的時候選擇強攻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