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好?”
“自然,看見長得這麼俊秀又這麼謙和的公子,自然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玉清偏了偏頭,“樂然,是不是?”
李樂然忙不迭的點頭表示贊同。
“在雲南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這段時間遇見的俊俏公子多。”
梅長蘇一言難盡。
“你便是這麼教導弟子的?”
玉清晃了晃腦袋。
“食色,性也。梅二哥,你不懂。”
李樂然立志向玉清看齊,再度忙不迭的點頭。
飛流只是牽著玉清的衣袖,乖巧的笑著,一副“我姐姐說得對”的模樣。
梅長蘇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小沒良心的,藺晨不在就拿他開刀?
一路上幾人遊山玩水,回到了江左盟。
天暖起來了之後,梅長蘇又做了一番安排。
天氣漸熱,他再度帶著玉清三人出遊。
靈山清風觀。
玉清正在與觀主論道。
梅長蘇帶著兩個孩子在園中納涼,欣賞著夏日的景緻。
“好巧不巧”的,又遇上了蕭景睿一行三人。
梅長蘇與三人相談甚歡,攀談了許久。
言豫津左右看了看,只見到兩個正在玩水的孩子,歪了歪腦袋。
“公子身邊不是有三個孩子嗎?還有一位呢?”
梅長蘇看向不遠處的石頭拱門,淺淺一笑。
“這不是來了嗎?”
三人齊齊回頭,只見一青衣道袍女子翩然而至,不禁愕然。
“姑娘是道士?”言豫津訝然道。
“正是,今日來與清風觀主論道,不想竟遇見了幾位公子,看來幾位公子確與我二哥頗為有緣。”
言豫津幾人面面相覷,和觀主論道?
“可盡興了?”梅長蘇溫聲問道。
玉清眉目含笑道,“許久未曾如此酣暢淋漓的與道法高深的道友論道了,自是開心的。”
“天色不早了,既然盡興了,我們也該歸去了。”
梅長蘇站起身與三人告別。
蕭景睿猶豫了片刻,問道,“在下蕭景睿,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在下姓梅,”梅長蘇拱了拱手,“若是有再見的機會,蕭公子便能知道我的名,告辭。”
蕭景睿笑了,答道,“那便說定了,梅公子,告辭。”
言豫津與謝弼齊齊抱拳。
“在下言豫津,梅公子,有緣再會。”
“在下謝弼,梅公子,有緣再會。”
玉清用帕子擦了擦李樂然和飛流手上的水,牽著兩人跟上了梅長蘇。
有些事一次是巧合,兩次可能依舊巧合。
但第三次便不是巧合了。
當然,蕭景睿三人現在還是很遲鈍的認為,他們與梅長蘇的三次見面是緣分。
三人在前往雷山給雷山定婆婆拜壽的路上與梅長蘇進行了第三次世紀性的會晤。
這次會晤,也是梅長蘇套牢蕭景睿的最後一環。
午時,正是用午膳的高峰時間。
客棧內,店小二見三人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猶豫了片刻。
“小店已經客滿,若是客官能找到拼桌的,小店才能接待。”
蕭景睿掃視了一圈,目光定在一角,面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往那邊走去。
(明天就進原著的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