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凰不想搭理他,徑直往書房走去。
穆青停下腳步,嘿嘿一笑。
就算姐姐不回答,他也知道。
那個人就是蘇先生。
其實蘇先生也不錯,就是身子骨弱了點。
不過有老師在,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弱點好啊,弱點就欺負不了他姐姐了。
所以,蘇先生就是他的未來姐夫了?
這邊穆青已經完成了自我攻略。
另一邊梅長蘇心不在焉的等到了玉清。
玉清瞥了故作鎮定的梅長蘇一眼,笑道,“白跑一趟嘍,霓凰郡主好得很。”
不過也不算白跑,至少給霓凰露了些梅長蘇的底。
真是期待霓凰郡主扒梅長蘇馬甲的時候。
梅長蘇微微出神,呢喃出聲。
“是啊,是我多心了。”
玉清挑了挑眉,心中暗笑。
這哪裡是多心,分明是關心則亂。
梅長蘇收斂心神,低聲道,“其實,現在最不忿的應該是皇后和譽王,明明皇后才是太子嫡母。
依照禮制,太子設祭灑酒後,應撫皇上皇后的衣裙觸地以示孝道。
如此這般,將皇后置於何地?”
聞言,玉清促狹的笑了一聲。
“所以二哥又要出手了?”
“禮部的陳老尚書知道此事於禮不合,卻一直默認此舉,不過是承了謝玉的情。
看起來兩邊不站,實際上也已經站在了太子這邊。
所以,這隻老狐狸也是時候退下來了。”
說到這,梅長蘇站起身走到書桌邊,執筆寫信。
梅長蘇一邊寫信,一邊為玉清解釋。
“譽王如今必然氣急,但又不知該如何入手。
我獻策讓譽王請幾名有分量的宿儒大家進行朝堂辯論。
辯清了祭禮中的嫡庶位次,禮部尚書陳元誠自然得引咎請辭。
如此,太子又會少一個幫手。”
玉清不由得讚歎了一聲,“此計甚妙。”
這樣下來,太子失了助力,譽王也會因為這場嫡庶之辯讓皇帝對他產生意見。
畢竟是因為皇帝的所作所為才導致後宮嫡庶不分。
如此這般,不就是說他做錯了嗎?
他不要面子的?
梅長蘇喚來飛流,將信交到他手上,輕聲道,“將信送給毒蛇,但是不能不禮貌,快去吧。”
飛流一聽是去找譽王,眼眸瞬間失去了高光。
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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