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被搬了上來,何璋準備將棋盤拍碎,玉清抬手阻止了他。
他陰沉著眼問,“翁門主這是何意?”
玉清將手收回到身後,神情自若道,“不急,我有句話想問何先生。”
何璋不敢造次,只得問,“翁門主還有何疑問?”
“你是說棋盤中有證據能證明李相夷殺害單孤刀?”
“正是。”
“若是沒有呢?”
“不可能!”
“看來何先生很自信,”玉清掃視了一圈正在觀望的其餘舊部,“可若是沒有你說的那個證據,是不是能說明你來此就是帶著汙衊李相夷的目的來的?”
何璋哽住了,底氣不足的說,“這……並非如此,我只是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罷了。”
“哪怕是沒有求證過的假證據?”玉清淡漠的看著他,“妄語、兩舌、綺語、惡口,口業之四你一人便獨佔其三,難道以為簡簡單單的就能了了?”
“門主想要如何?”何璋的臉色愈加陰沉。
“若是沒有你說的證據,諸位,是不是代表江湖上關於李相夷的流言,和這些所謂的證據一樣,都是虛妄?”
院內靜默了片刻。
劉如京率先開口,“是!”
其餘人紛紛應和。
“既如此,四顧門發告示為李相夷澄清流言是不是理所應當?”
“是!”眾人一齊回答。
玉清滿意的點點頭,“何璋,我要你寫下一封汙衊李相夷的認罪書,並簽字畫押,同告示一同張貼出去。”
何璋猶豫了,瞥了眼青石棋盤後,他又下定了決心,沉聲應下。
棋盤還在,就不會出錯。
棋盤確實還在,但已然不是原先那個承載著秘密的棋盤。
何璋拍碎了棋盤,裡邊卻空空如也。
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撲到碎裂的青石棋盤上,將棋盤翻來覆去的看。
“不可能!怎麼會沒有呢?”
玉清淡淡道,“當然是肖大俠不願與爾等鬼祟之人為伍,暗中將內情告知了我們。”
“肖紫衿,你背叛我?”
何璋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肖紫衿面色如土,不論是承認還是否認,都表明了他確與何璋串謀。
玉清嗤笑了一聲。
何璋這時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怒聲道,“你詐我!”
玉清挑起唇角,緩步回到位置上坐下。
“何璋,謝謝你親自告訴他們,是你們……汙衊李相夷。諸位,對這個結果還滿意嗎?”
四顧門舊部紛紛點頭稱‘滿意’,又不約而同的摸了摸額頭,上邊已經沁滿了冷汗。
玉清微微抬起下巴,“你們表演完了,該到下一幕了。石水。”
石水激動的抱拳應是,高聲道,“來人!”
二十幾名刑探蜂擁而入,將席上十人控制住,包括一直致力於給李相夷潑髒水的何璋。
“石水,你要幹什麼?”肖紫衿厲聲質問。
石水不為所動,“奉門主令,緝拿四顧門叛徒。”
“叛徒?我是叛徒?”何璋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劉如京,你告訴他們,我是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