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某竇姓謝頂男士義正言辭的拒絕,“我從不去夜店!”
“胡說……”
八道二字還沒吐出,竇樂就急急的打斷了他。
“找你有事。”
“我他孃的就知道,你個老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是不是羅天大醮想找兄弟幫忙?”
“這事兒領導那兒還沒拍板呢,倒是不急。我這邊有個小姑娘想去華南看看,你看能不能讓她跟在你後邊溜達溜達?”
“本事怎麼樣?”
“老天師的記名弟子。”
“呦,讓她來,剛好我這邊最近有個麻煩事,讓我看看這位道爺的本事。”
達成一致,兩人又圍繞著羅天大醮扯了會兒皮,才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竇樂面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他看向玉清,嚴肅的說,“我不知道你去華南為的是什麼,但你要向我保證,別給我捅出什麼大簍子來。”
玉清一本正經的說,“祖師爺在上,我,齊雲山小道爺,一定不會隨隨便便的捅婁子,否則,就讓我大學沒辦法畢業!”
嘶~好毒的誓言!
竇樂信了。
玉清笑眯眯的縮回了沙發。
誰家好人大學畢不了業的?老竇啊老竇,還是太年輕了。
肖自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臉‘我就知道你在誆他’的表情。
玉清衝著他抿唇一笑,看起來乖巧的不得了。
也僅僅只是看起來。
她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目的便是救下廖忠。
廖忠這個人心善,心中最牽掛的就是陳朵,為了讓陳朵活著,甘願赴死。
所以陳朵也得救。
救人不難,但後續麻煩。
憑她可能沒辦法完全去除陳朵的原始蠱。
但原始蠱不解,依舊是死局。
只在時間早晚。
或許,她要借張楚嵐一用。
但張楚嵐是個老陰……
麻煩哦。
她告別了老竇和老肖,溜溜達達的回了學校。
以‘去廣州聽外科峰會’為由,請了一週的假,當日便出發前往華南的哪都通總部。
見到廖忠的第一眼,她心想,可真像黑道大哥。
身材魁梧,長相可怖,面無表情時給人的感覺很兇惡,好像隨時隨地就能從哪裡抽出一把大砍刀,嘎嘎亂殺。
鼻樑和右眼處的三道刀疤和他嘴裡那兩顆大金牙,將這種氣質發揮到了極致。
“你就是齊雲小道爺?”他粗聲粗氣的問。
齊雲小道爺這個外號是安徽異人界傳出去的。
漸漸的,知道她這個人的,都喊她齊雲小道爺。
玉清點了點頭,喊了聲“廖叔”。
老廖摸了摸下巴,倒是很少有人這麼正經的喊他叔了。
他仰著頭大笑了起來,“只要來了華南,就算你只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也是我們華南的人。走,叔請你吃大餐。”
玉清忍俊不禁。
倒是有一種粗獷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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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年輕人互相算計,老年人不服就幹。
那玉清……屬於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