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
還真是諷刺至極。
玉清目不斜視,左牽黃……
不是,左牽飛流,右牽樂然,緊緊的跟在梅長蘇的身後。
謝家兩位公子引著梅長蘇去拜見謝侯爺。
離開之前,梅長蘇交代了一聲。
“三妹,看好飛流。”
玉清應下。
三人一消失,她轉頭看向飛流,笑眯眯道,“小四子,去玩吧,記得小心些。”
飛流乖乖的應了一聲,腳尖輕點消失在了院中。
“師父,蘇師伯不是讓你看好飛流嗎?”李樂然疑惑問道。
玉清抬手放在額前,仰望上空。
小飛流的輕功是越來越好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看好他,讓他搞事,我懂。”她理直氣壯道。
李樂然沉默了,看來還是她讀的書太少了。
玉清走到石桌邊坐下,掃視一眼四周,眸中滿是讚歎。
侯府就是不一樣,院子裡種的都是奇珍異草。
她撐著下巴,與李樂然大眼瞪小眼。
李樂然欲言又止。
玉清忍俊不禁。
“別擔心了,這是二哥的意思。”
讓飛流去打探消息,即便被人發現了,以他心智不全為由便可解釋。
更何況飛流的輕功能與藺晨相媲美,更是保險。
李樂然不懂,但她也沒有深思梅長蘇的用意。
她不會浪費時間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上,是醫書不香,還是師父不好看?
謝家兄弟引著梅長蘇去了東廳,在東廳見到了寧國侯謝玉。
與謝玉來回拉扯的一番之後,梅長蘇三人便退了出來。
找到玉清時,三個人變成兩個人。
蕭景睿微微蹙眉,“飛流呢?”
梅長蘇微微一笑,“他就在周圍。”
話罷,一道藍色身影便出現在了玉清身邊,沒有絲毫聲息。
面對外人時,飛流一貫的面無表情。
偏偏他生得很好看,讓人又是不敢靠近,又心裡癢癢。
謝弼不由得嘆道,“飛流的身法真是詭異,有他在蘇兄身邊,我們都不敢靠近你了。”
“飛流的脾氣很好的,平日裡也很乖很聽話。”梅長蘇解釋道。
飛流雙手環在胸前,孤立整個世界。
謝弼和蕭景睿:你看我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