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下這道命令,玉清便在一片寂靜中溜溜達達的消失在了議事大廳。
良久之後,整座議事大廳炸開了鍋。
什麼東西被偷能嚴重到將雲院主趕出四顧門和百川院?
白江鶉焦躁的蹙緊了眉心,“大哥,你看這……彼丘怎麼……不應該啊,他不是已經悔改了嗎?”
紀漢佛搖了搖頭,面色凝重道,“其實,我早先就懷疑一百八十八牢的輿圖是彼丘拿走的,只是……
只是沒想到他又拿了什麼重寶,竟還被掛上破刃榜,被整個江湖追殺。”
“什麼重寶如此重要?”
白江鶉極為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四顧門並沒有什麼重寶值得彼丘偷盜。
石水若有所思的垂著眸,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
紀漢佛瞥見她臉上的表情,不動聲色的問,“小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啊,”石水默默的撇過腦袋,“我剛剛才完成任務回到四顧門,怎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算她知道,也不會說。
若她猜得不錯,丟失的重寶就是羅摩天冰。
不是她瞧不起雲彼丘,以雲彼丘的實力,怎麼可能從門主手上偷走羅摩天冰。
她猜測,羅摩天冰是門主親自交給雲彼丘的,至於雲彼丘的叛逃……
恐怕也是與門主商議了什麼計劃。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事情再複雜,門主心中都有盤算,她只需聽從命令即可。
不理會兩人滿心的複雜,石水腳步輕快的離開了,徒留紀、白二人一臉的疑惑。
雲彼丘離開四顧門不過半日,四顧門便向江湖發佈了告示,通緝雲彼丘。
這段時間,四顧門時不時的就搞出一件大事,江湖人已經麻木了。
因此,雲彼丘被通緝這種本會引起各方探查的大事,被各方接受良好的消化了。
各門派掌門卻在唉聲嘆氣,四顧門這位新門主,可真能折騰!
雲隱山山腳,白雲鎮。
翠花客棧內,方多病心悅誠服道,“怪不得你和她能成為好友。”
李蓮花斜著眼睛看他,“你什麼意思?”
方多病毫不心虛的回答,“沒什麼,為你們的優秀所歎服。”
越是優秀的人,搞事越厲害,他懂。
當年的李相夷不就是秀到江湖人又是敬佩又是咬牙切齒的嗎?
方多病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我能有什麼想法?東西是雲彼丘偷的,人是四顧門通緝的,關我一個閒人什麼事?”
李蓮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們有正事要辦。”
方多病頷了頷首,望向窗外的夜空。
黑暗的夜幕上閃爍著點點星光。
閃爍不定的模樣,就像他此刻的內心,對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一切,有些不安。
夜空上,一輪圓月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光芒之下,角麗譙斜倚在貴妃榻上。
“血婆,你說……雲彼丘偷走的寶貝會是羅摩天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