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紫衿表情一僵,無話可說。
石水懶得搭理這個人,默默地立在一邊,等待兩人出來。
喬婉娩緊閉雙目躺在床上,面上蒼白無色,嘴唇白中泛著烏青,彷彿失去了一切活力。
玉清伸出三根手指,把了把喬婉娩的脈。
鬆開後,玉清吐了口氣,“這毒是一點點散出來的,我們來得很及時,過會你用揚州慢的內力替她解毒便可。
她有先天不足的喘症,剛好用你的揚州慢內力,加之我的指法,修復她手少陰肺經與足少陰腎經上的不足。
雖不能完全治癒,卻也能讓她擺脫時時刻刻必須的小心翼翼。”
李蓮花拱手道,“勞煩姑娘費心了。”
玉清擺了擺手,“你先為她解毒吧,多保留些揚州慢的內力在她的經脈中。”
肖紫衿與石水在外邊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屋門才被打開。
“如何?”肖紫衿急聲問道。
玉清淡淡道,“毒已解,沒什麼大礙。不過她身子本就不好,還是留有傷損。
桌上有一張方子,差人去為喬姑娘熬藥吧。等藥熬好了,她也就醒了。”
肖紫衿道了聲謝,疾步往屋內走去。
石水面上的冷凝盡數散去,抱拳感激道,“多謝二位。”
“救人是醫者本職,何必言謝。”玉清笑道,“路趕得太急,也顧不上好好的吃一頓飯,石水姑娘,一起去醉雲樓喝一杯?”
“求之不得,為表感謝,今日便由在下請兩位吧。”
一路上,石水的目光時不時的就停留在李蓮花的後腦勺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實話,一開始她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但喬女俠卻被治好了,她又不自主的想,李蓮花真的不是門主嗎?
李蓮花也是時不時的撓一下後腦勺,如芒刺背。
慕娩山莊外,角麗譙得到下屬稟告,喬婉娩的毒已經解了。
她冷笑一聲,果不其然,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江湖上有多少人仰慕李相夷,就有多少人嫉恨李相夷,肖紫衿也不能免俗。
也是,肖紫衿是時候知道他的身份了。
還有萬聖道封磬身後的主子,她也該憑藉羅摩天冰與他見一面了。
就算殺不了李相夷,她也要想辦法給對方添堵。
李蓮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瘋批的角大美人盯上了。
當然,他可能也已經猜到內情。
他與血婆動手後沒多久,喬婉娩就中了毒,中的毒還偏偏只有揚州慢能解。
說不是衝著他來得,誰信啊?
他的身份是瞞不住了,背後操控的人應當也快得到消息。
玉清姑娘說過,幕後之人對他的慘狀樂見其成,甚至會出來炫耀一番。
他表現得與全盛時期差別巨大,那人想必是坐不住的。
說起來,那夜他與血婆動手,也是為了釣魚。
現在只等,願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