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夠我解剖學習的,感謝饋贈。”
我去。
王也傻眼了。
沒人告訴他道爺還有這麼變態的時候啊。
昂山等人卻悚然一驚,皮膚上竟然生出了一種冰冷刀子滑過的陰冷錯覺。
僱主也沒說陳朵身邊有這麼多高手保護,早知道就多喊些人來。
“雲朵,王道長,你們退後。”
聞言,兩人趕忙後撤,退到倉庫前,一躍上了屋頂。
玉清則是輕輕一躍,落到地上。
青色的神木雷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蔓延的速度極快,即便那五個人慌忙後撤,還是在他們離開空地之前覆蓋了他們腳下的地面。
無數條細絲從他們腳下冒出,攀上大腿、腰部,將五個人緊緊的纏在原地。
昂山憋紅了臉,胳膊上青筋暴起,還是沒能掙脫。
反而越是掙扎,纏得越緊,體內的能量也流失得越快。
這是神木雷之雷縛。
沒有分解炁和肉體的作用,卻能困住對手,不讓對手離開。
與腎水為主的水髒雷有異曲同工之妙。
阿南達一咬牙,從脖子上拽下一枚佛牌,將其合在掌心,唸叨了幾句,嘶啞著聲音喝道,“JLuang Phor!”
一股巨大的紫色能量團從佛牌上浮出,在半空中不斷變幻,最終化為一隻面目猙獰、人首蛇身的怪物。
阿南達一臉傲然的看著對面孤身一人的白大褂。
“這是我家傳承最久的陰牌,用三位修行高深的邪僧的骨灰和屍油以及七種不同地方的土製成。
常年用活物供奉,具有強大的力量。
等龍婆將這個人打敗,巴班,那個人就送給你,你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所謂的七種不同地方的土,就是七處蟹洞土,七處良田土,七處碼頭土,七處旺地土,七處寺廟土,七處山洞土,七處情緣土。
一些古曼童的製作也會用上這些土。
巴班冷笑一聲,等這個女人被他抓住,他一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後殺了她,給古曼童陪葬。
倉庫屋頂上,陳朵和王也並排蹲在那裡,看戲似的看著下邊。
王也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說起來,我還沒和小道爺動過手。
不知道我的風后奇門馬力全開,能不能和她打成平手。”
陳朵果斷的搖了搖頭,“不可能。”
王也唇角微動,雖然他不在乎面不面子的,但也不必這麼直接。
陳朵歪著腦袋,盯著阿南達不斷開合的嘴巴,微微蹙起眉。
“那個泰國佬在說什麼?”
這可難到陳朵了,她不會外語。
“沒什麼,不過是垂死掙扎的狂妄自大罷了,咱們國內的出馬仙可比他高明多了。”
別說小道爺,他的香檀功德專克靈體,都能秒了這玩意。
玉清瞟了眼這個面目猙獰卻外強中乾的靈體類物質,沒搭理它。
微微一笑,雙手合掌,捏了個訣。
一片片綠葉落下,密密麻麻,如同鵝毛大雪。
那五個人不明所以。
直到綠葉落到他們身上,他們才有了實感。
他們的身體,被腐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