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助理表情一頓,掏出手機,看起來是想打給什麼人。
廖忠倒吸了一口涼氣,將手機搶過來的同時急聲開口,“對對對,不能說髒話。
我就是太急了,打個商量,這次就當沒聽見。”
每次聽到他說髒話,這個女人就舉報他,害得他被扣了不少錢,怕了怕了。
趙助理笑了笑,“這一次就算了,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廖忠忙不迭的點頭。
被這麼一鬧,他心中的擔憂消散了很多。
他點了一根菸,蹲了下來,面色沉沉,看起來心事重重。
“有什麼為難之事嗎?”
“我在想,該怎麼和領導談判。”
威逼利誘?
他這個華南區的負責人還要不要做了?
講道理?
他一個大老粗,哪裡講得過領導?
耍無賴?
倒是可以試一試。
……
廖忠深深的嘆了口氣。
大區負責人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一個小時之後,屋門從裡邊被打開。
兩人看過去,陳朵出現在門口。
身上穿的……不是那件阻斷蠱毒的衣服。
他們也並沒有受到蠱毒的影響。
“幸不辱命,廖叔,怎麼樣,是不是有了和領導談判的資本了?”
廖忠眼底泛著細碎的亮光,內心的激動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遲遲無法平息。
片刻後,他終於尋回了呼吸。
“陳朵,恭喜你。”
恭喜你,終於有了做出選擇的資本。
陳朵靜靜的看著廖忠,“廖叔,謝謝你。”
老廖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弧度,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偏頭說,“道爺,謝謝你。”
玉清頷了頷首,“她體內的蠱毒被限制在了她能完美控制的閾值之下。
但她的炁會讓她的蠱毒不斷繁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治療一次。
就算哪都通的高層不讓她跟我走,也是不行的。”
她笑眯眯的說,“廖叔,你懂我的意思吧?”
廖忠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趙助理對玉清壓制蠱毒的辦法很好奇,斟酌了片刻後問,“陳朵體內的蠱毒是原始蠱毒,破壞力極為驚人。
道爺,可否告訴我,您是怎麼將蠱毒壓制下去的。”
“當然。”
該說的她當然要說,不然廖忠和暗堡不好向高層解釋。
但學不會……就與她無關了。
趙助理是暗堡的科研員,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控制陳朵的蠱毒,卻沒有什麼成果。
聽到玉清肯定的答覆,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當下便拉起玉清的手,歡歡喜喜的快步來到自己在總部辦公室。
兩人離開後,廖忠笑著說,“陳朵,現在你願意和我聊聊你最真實的想法了嗎?”
陳朵輕輕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趙助理殷切的看著玉清,等待玉清給她解惑。
玉清抽出小布包說,“針灸加上我的炁,才能達到那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