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表歉意,廖公子送了些特產給我。”
言豫津不開心的癟著嘴,“你們約馬球竟然不帶上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玉清笑眯眯道,“下次,下次一定喊上你。
你們這是遇上什麼事了?心不在焉的,也不怕衝撞了行人。”
言豫津剛想說些什麼,蕭景睿伸手拉住了他。
“不確定的事情不好亂說。”蕭景睿低聲道。
言豫津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事就只是當個玩笑說說罷了,而且小神醫是不會亂說的。”
蕭景睿猶豫了片刻,覺得他說得也有些道理,便不再阻止。
言豫津咳了一聲清清嗓子。
“剛剛我和景睿在路邊茶攤喝茶時,路邊停了一輛半舊的馬車。
車簾揭開的時候,我無意間瞥見裡邊坐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玉清頗感興趣的問道,“是誰?”
“何文新,殺了邱澤、馬上就要被春決的那個何文新。”蕭景睿壓低了聲音,“不過可能只是一個長相與何文新有些相似的陌生人。”
“人有同貌人,物有同形物。何文新如今在獄中,應當是出不來的,除非……”
“除非什麼?”言豫津眨巴著眼睛問道。
“除非有人將他從刑部大牢內撈了出來。”
玉清十分淡然的拋出了一個巨雷。
蕭景睿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呢?刑部大牢把守森嚴,每日都會有人例行檢查。
若是人被救了出來,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至少應該張貼告示捉拿人犯才是。”
“正是如此,”玉清攤手道,“所以那就只是一個長相與何文新相似的人,你們又在煩惱些什麼呢?”
蕭景睿愣了一瞬,釋然的笑了。
“小神醫說得是,是我們多思了。”
言豫津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笑得隨意的玉清,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刑部在譽王手裡。
何文新被關押在刑部,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
他想了想,此事與他無關,便將這個想法放在了一邊。
三人分別後,蕭景睿回了謝府,將買來的禮物送給謝綺後便去看青遙大哥去了。
青遙大哥上個月突發急病,這些日子才好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