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神醫,”夏冬抱拳沉聲道,“也多謝小神醫給春哥和大哥機會。”
“夏冬大人明白就好。”
夏冬離開之後,玉清復而拿起膝上的書,悠哉悠哉的看了起來。
直至一道杏黃身影步履如飛的出現在廳口,她才變了臉色。
她現在終於理解了二哥內心的苦澀。
藥,是真的苦。
三日之後,九安山與金陵城一前一後爆發,前後只差了一天。
九安山的平靜被一名浴血而來的傳訊士兵打破。
士兵將慶曆軍來襲的消息稟告給了聖上,在獵宮中激起了一陣陣的惶然,九安山也因此震動了起來。
蒙摯按照原定計劃趕忙佈防,不久之後便聽見了叛軍的馬蹄聲。
梁帝聽著叛軍的呼喊聲,氣得渾身顫抖,指著門外怒聲道,“外邊在喊些什麼?”
靖王十分淡定的回答,“說是兒臣作亂脅持了父皇,他們來勤王保駕。”
“你挾持了朕?”梁帝眼神閃避了起來。
靖王心中一寒,面上不顯分毫。
“尋個由頭罷了,若他們真的成功了,對外可說我被剿滅,父皇也慘遭我的毒手。
如今沒有太子,皇后為尊,譽王為嫡,立嗣理所應當。”
靖王不閃不避,極為耿直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將梁帝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放肆!妄想!景琰,你可什麼辦法?”
靖王順勢提出調兵一事。
如今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刻,即便心中還有猜疑,梁帝依舊將紀城軍的兵符交給了靖王。
靖王下了軍令狀,轉身離宮,健步如飛。
宮外倉惶一片,宮人們來來回回的跑著,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行至獵宮前的巨大平臺,遇見了正說著話的梅長蘇和蒙摯。
兩人看起來是在就著九安山的地勢商議戰術,這讓蕭景琰心中異樣更甚。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靠近兩人,與兩人告別,將九安山的一切拜託給了蒙摯和梅長蘇。
他離開了,其他人心神不寧,只想保命,無暇顧及其他。
梅長蘇不再顧忌,與蒙摯商議戰術,全力守護獵宮。
擋下一陣突襲後,叛軍沉寂了下來,給了禁軍喘息的時間,也給了蒙摯重新佈防的時間。
一日之後,金陵城也混亂了起來。
譽王坐於高臺,發號施令。
假的副統領朱壽春和嚴君達領命控制皇城。
禁軍向來令行禁止,不問緣由。
雖察覺到了不對,但仍舊領命行事。
兵分兩路,假朱壽春和假嚴君達一人領一路。
假嚴君達率一路佔領皇宮,掌控宮內所有人。
假朱壽春前去鎮壓巡防營,以防巡防營跳出來搗亂。
他們的計劃是鎮壓了巡防營之後,把控四方城門,再兵分多路,以性命相挾,將高位官員收攏入譽王麾下。
但突然出現的真統領打破了他們計劃。
就在假朱壽春帶兵奔襲前往巡防營駐地的時候,兩位真副統領擋在了兩千禁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