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眼神一厲,拔劍橫劈過來,氣力全出,毫不留手。
玉清沒有起身,一手提起霜雪,一手雙指合併貼緊劍鞘,輕輕一推,劍鞘橫飛出去,直直擊向肖紫衿。
肖紫衿似乎很自信,不閃不避,就這麼剛了上去。
李蓮花不由得捂住了眼睛。
不出他所料,肖紫衿僅僅堅持了一息時間,便往後退去。
身子一旋,堪堪避過劍鞘。
劍鞘掠過肖紫衿,穿透所有人的目光,深深扎入了厚重的楠木門框,就像扎進了肖紫衿那顆拔涼拔涼的心。
今天這面子,他是丟定了。
玉清站起身,霜雪泠然,散發著隱隱的寒意。
紀漢佛面色一變,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他誤以為是笛飛聲來了。
笛飛聲當然來了,他如今就隱藏在廳外那些江湖人之中,內心和手都蠢蠢欲動。
李蓮花無意間轉頭,對上他的眼眸,察覺到他的想法,瞪了他一眼。
笛飛聲撇了撇嘴,最終還是鬆開了已經握住刀柄的手。
“封盟主,肖大俠,你們還是一起上吧,省時間。”
封磬陰森的笑了一聲,“既然濟懷先生有這般請求,我們不應,豈不是失禮?
肖大俠,一起出手吧。”
兩人雖未進行言語交談,但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一左一右同時展開攻勢。
左邊是疾如閃電的劍芒,右邊是風捲殘雲的掌力。
紀漢佛與白江鶉同時躍下高臺,眼睛一眨不眨的等待著勝負的決出。
玉清踩著踏禹步,青衣如同染了色的雲,柔軟的翻騰著,飄忽不定。
青雲飄忽間,長劍光芒閃爍。
封磬與肖紫衿砸在了地上,翻滾一圈,穩住身形。
玉清展開掌心,一隻死的不能再死的蟲子靜悄悄的躺在上邊。
玉清微微挑起唇角,食指動了動,掌心的蟲子……炸了。
她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道,“封盟主,玩不起啊?”
封磬嘴角抽搐一下,親眼看著此人將蟲子玩弄於掌中,感覺就像他自己,無處可逃。
他只得回答,“濟懷先生說笑了,這並不是我放出的。”
“我也沒說蟲子是你的,只不過是感嘆一聲罷了。”
玉清抬手一握,劍鞘顫動起來,倒飛回來,還劍入鞘。
懂的人紛紛變了臉色。
紀漢佛下意識的看向李蓮花,以氣御物,還是這種層次的以氣御物,怪不得……怪不得那個人對現在發生的一切無動於衷。
“還有人想來玩一玩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聞言,方多病咧了咧嘴。
這話說得,好像那個什麼促銷。
“不論人數?”封磬陰沉著臉問。
“隨意。”
平平淡淡的一聲讓人群中的笛飛聲心情激盪。
他以前……應該也做過這麼囂張的事?
笛飛聲確實做過,他可是靠刷萬人冊上的排名,才開始名揚天下的。
封磬轉過身,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這裡有不少人與他牽扯頗深,對上他的眼眸,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個又一個的人從人群中走去,細細一數,不下二十。
玉清抬劍一指。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