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塵取了件大衣套在身上,去了璟園圍牆另一側,果然,一老一小蹲在地上喂流浪狗。
原以為洛卿恬對這些不感興趣,頂多站旁邊看看,沒想到她瑩白的小手竟然停留在小狗身上。
傅璟塵眉頭皺緊,溫暖的俊臉變得冷津,提高嗓音:“洛卿恬,誰允許你出來摸小狗的?”。
女孩緩緩起身,氣鼓鼓瞪了眼男人,這老男人性情怎麼這麼多變,一會兒溫柔,一會兒又兇巴巴。
“我就摸摸小狗而已,又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幹嘛這麼兇”。
男人踱步來到女孩身邊,指間用了一份力,拽著她纖細的手腕往回走:“快回去洗手”。
女孩還在賭氣,堅持站在原地不願挪步,不料,突然渾身癢癢,她不自覺用手抓了抓,胳膊上泛起無數個小紅點,瘙癢難耐。
傅璟塵見她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一隻大掌顛起女孩屁股,將她抱在懷裡,往璟園走去。
“自己是易過敏體質自己不清楚嗎?動物毛髮本就非常容易致敏,你還動手去摸?”。
女孩將腦袋埋在男人懷裡,小聲嘀咕:“我不知道我對狗毛過敏,你也沒告訴過我”。
傅璟塵輕嘆一口氣,這小丫頭永遠讓人有操不完的心。
“小時候給你查過敏源,醫生說過目前只對幾十種食物過敏,不排除皮膚過敏和呼吸過敏,例如動物毛髮,柳絮,花粉,即使不過敏也要小心為好”。
女孩糯糯應了聲,怪不得從小到大,傅璟塵拒絕她養小動物,總是一句他有潔癖就敷衍過去。
“所以,你根本沒有潔癖?這麼多年要求我所有東西要一塵不染,不能養小動物,只是因為可能會讓我過敏?”。
男人停下腳步,若有所思看了眼她,沒有正面回應。
“乖乖坐這兒,我去拿過敏藥”。
女孩中了魔咒般聽話,乖乖坐在床上,奇怪,喝藥為什麼要來床上?
一分鐘後,男人掌心攥著白色藥膏來到女孩身邊,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自己脫”。
女孩不情不願哼唧了幾聲,動作慢慢吞吞:“明明可以喝藥,非要塗藥,打的什麼壞主意”。
傅璟塵見女孩慢慢悠悠沒了耐心:“再磨磨唧唧我就親自幫你脫衣服,順便再做點別的”。
女孩身體一怔,加快了速度,卻還是沒逃過他口中的做點別的。
原本兩分鐘就能塗抹完藥膏,傅璟塵足足塗了半個小時。
他又恢復了溫柔笑臉,幫女孩穿上衣服:“下次還敢不敢不聽話?”。
女孩臉上泛著紅暈,一副被欺負過的模樣,委屈巴巴垂下腦袋:“不敢了”。
“還癢嗎?”。
女孩感受了一番,肚皮上的小紅點雖然塗了藥,依舊有些癢癢,她忍不住用小手去抓撓。
傅璟塵在床邊半蹲下,語氣細膩:“不可以撓,過敏了多少次了,還記不住?去看看你喜歡的電視劇轉移注意力”。
女孩應了聲,從床邊爬下,去了客廳。
下午,傅璟塵回到書房繼續處理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