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女孩腦袋栽進他胸膛睡著了,傅璟塵嘆了口氣,小祖宗終於安分了。
將她放進柔軟的被窩,懲罰式的捧著她白嫩的胳膊咬了一口:“下次要是揹著我去找男人,就不是咬一口這麼簡單了”。
女孩糯嘰嘰的說著夢話,含糊不清。
第二天,洛卿恬醒來時,已經將近中午,打量了一番周遭環境,是傅璟塵的臥室。
她抬起瓷白的小手拍了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記憶迅速回籠,昨天她好像被傅璟塵抓回來,之後的事記不清了。
她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倏然間,垂眼看到自己穿著睡裙,裙邊捲到胸口,底下沒有穿內衣。
這睡裙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身上還留有傅璟塵沐浴露的清香氣味。
忽的感覺到胳膊上有一抹不知名的疼痛,瞄了一眼,有男人的牙印。又感覺到粉唇腫了,摸了摸唇角,還有一星半點血痂。
洛卿恬憤怒的攥緊瑩白的拳頭,傅璟塵這狗男人,肯定趁昨晚她喝醉欺負她了。
隨之奶兇奶兇的拿來手機撥通了傅璟塵電話,那邊接了電話後還未來得及說話。
洛卿恬嬌呵著:“傅璟塵,你禽獸啊,不給我穿衣服,還有我嘴怎麼腫了,身上還有你的牙印……”。
此刻,傅璟塵骨節分明的大手攥著手機,開著免提,在寂靜的會議室裡,女孩的聲音格外響亮。
眾人神色詭異,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又不敢表現出來。
開完會,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離譜。
“勁爆消息,傅總晚上不做人,把小姑娘欺負的全身是傷”。
“我聽說傅總有特殊癖好,喜歡虐待他的小嬌妻,弄得人家全身是傷”。
“你聽說了嗎,傅總晚上喜歡用皮帶抽他小嬌妻,小姑娘今天早上開會時就當眾揭發了”。
……
剛出差回來的牧澤,隱隱約約聽到幾個前臺小妹妹在說著傅總的八卦,好奇心驅使他過去聽了一下。
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些年跟在傅璟塵身邊,也算是看著小甜甜長大,這才剛結婚,傅總就不做人了。
小姑娘肯定不敢反抗,這樣下去還得了?
牧澤自然不敢插嘴,但老太太一向公私分明,肯定會站在小姑娘這邊,他轉身去了老宅。
老宅內,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命張媽給牧澤倒了杯茶。
老太太笑臉盈盈的問:“璟塵又讓你來給我這老太太送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