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傅璟塵聽到傅璟洲和財務主管不堪入耳的聲音,他發覺自己變得不太正常——有女人出現在他半米距離內,就會反胃噁心。
下到一歲女嬰,上到70歲老太太,無一例外。
二十歲本是精力旺盛的年紀,別的男人都在看小電影,他試圖克服,也看了小電影,僅僅看了幾秒,就開始反胃。
他發覺不僅沒有改善,反而更加嚴重。
紀允彥大學選修了心理學,他說傅璟塵是聽到親哥和小三那種聲音,又在獄中畏罪自殺,事情聯繫起來,導致他有了應激反應。
有女人接近他就會發作。
也好,他也不需要女人。
那幾年,洛卿恬到了叛逆的年齡,不是和同學打架,就是上課開小差。
老師通知傅璟塵去學校一趟。
他從小就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小孩,品學兼優,這是第一次被老師批評。
傅璟塵將女孩帶回璟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連夜做了長達10頁A4紙的家規,以後每次考試必須拿第一。
警告她,如果再被叫家長,就用戒尺打手以示懲戒。
洛卿恬依舊我行我素,第二次,又被傅璟塵用戒尺打手。
她眼眶泛紅,拽著傅璟塵袖子,軟糯糯的撒嬌:“傅叔叔,我以後再也不闖禍了”。
傅璟塵嘆了口氣,看著她無辜的小鹿眼,終是不忍心。
洛卿恬捕捉到他眼中的猶豫,抓著他手臂,站起來:“我就知道,傅叔叔最好了”。
傅璟塵驚奇的發現,兩人肢體接觸,居然沒有應激反應。
時光淡泊了歲月的痕跡,過了幾年,女孩那張純真的笑臉經常出現在他夢中。
這種感覺叫做———心動。
雖然洛卿恬也是2歲得重病,之後被丟棄,但傅璟塵從未想過她和紀氏有什麼關係。
紀允彥說過,他親眼目睹妹妹被送進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傅璟塵坐在書房椅子上,戴上金絲邊眼鏡,冷白的指尖翻閱書籍。
他在小甜甜的事兒上會有些心急,其他時候也是沉穩之人。
幾小時後,女孩終於酒醒,但腦袋還有點暈,她餓了,撐著有些站不穩的身子去了廚房。
看到那些小碗菜,她習慣性吃起來,以前晚上沒寫完作業,周管家也會用小碗盛出來,留給她吃。
吃完飯,她晃晃悠悠的準備繼續回臥室睡覺,略一抬眼,看到書房裡的人影。
慢慢靠近,探著腦袋直勾勾的盯著傅璟塵。
金絲邊眼鏡,修長好看的手捧著書,這些應該沒有哪個女生能拒絕。
她嚥了咽口水,心裡小鹿亂撞。
傅璟塵察覺到女孩的目光,抬眼看去。
“醒了?過來”。
他張開手臂,女孩很自然的坐到他懷裡。
傅璟塵叫來周管家,讓他熬鍋醒酒湯。
說完,他取出一旁的資料,放在女孩眼前:“看看,這是你8年來的賬單”。
洛卿恬瞪大眼珠子,看著頂部合計欄2後面的0,數了數一共9個0。
“20億?我八年花了20億?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了,離譜到家了”。
傅璟塵眼睫輕顫,他也有點心虛。
“不信你可以看看明細,看有沒有錯漏”。
洛卿恬認真看著賬單:“我一頓飯要吃5萬?吃金子也沒這麼誇張”。
“你是過敏體質,食材都是每天空運回來的,廚子也是花重金請來的,為你定製營養餐。
你小時候體弱多病,來璟園兩年身子就養好了”。
洛卿恬思考著,好像是那麼回事。
她看著九個零的賬單,得同時中20張彩票,才有可能還清。
“那我要是一直還不清,怎麼辦”。
傅璟塵敲了敲女孩腦袋:“小笨蛋,我不是說過嗎,還不清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做我的傅夫人,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