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無比安心。
剛才,刺耳的剎車聲他聽到了,又是同樣的暴雨天,她肯定又想起之前的事。
溫熱的大掌在她小屁股上輕輕拍打,傅璟塵嗓音溫柔:“崽崽,不怕不怕,老公在呢”。
懷裡的小人兒依舊在哭,小手緊緊攥著男人衣服,可以清晰感覺到女孩很緊張,在微微顫抖。
傅璟塵耐心的安撫著。
兩分鐘後,紀允彥打著傘,從帳篷縫隙中探進腦袋,看向傅璟塵。
“剛剛聽到遠處車撞樹的聲音,我和牧澤還有幾個學校老師過去救人。你發燒了就別出去,在帳篷裡照顧妹妹就好”。
傅璟塵應了聲,又叮囑了幾句:“能救就救,救不了別逞能,命只有一條”。
紀允彥走後,懷裡的女孩更加緊張,淚眼汪汪抬起頭,問他:“哥哥會沒事吧?”。
“你哥哥那麼厲害,救過那麼多人,老天也不會讓他出事”。
紀允彥和牧澤在隊伍最前方,踩著掉落的樹杆,在狂風暴雨中前行。
順著幾個人猜測的方向,慢慢靠近。
果然,一輛鮮豔的紅色轎車頭部撞在樹上,車門緊閉,周圍未發現人影。
人應該還在車裡,幾個人匆匆找來大石頭,敲碎車窗。
從車窗望進去,車內有兩人,臉上擋著濃密的頭髮,雖看不清臉,但可以確定是兩名年輕女性。
喊了幾聲,車內沒有回應,兩個人已經暈厥。
幾個人合力將輕微變形的車門撬開,將兩名傷員從車內救出,揹回帳篷。
同學們紛紛獻上還有電的檯燈,聚集在傷者身邊,供紀允彥救治。
外面還是狂風暴雨,同學送完檯燈迅速離開,只剩紀允彥和牧澤。
紀允彥用手探了探,兩人都有呼吸,又摸了摸脈象,生命體徵正常,沒什麼大問題,頂多有些皮外傷或者傷筋動骨。
兩人鬆了口氣,紀允彥這才緩緩將女人臉上的頭髮攤開,女人螓首蛾眉,那張臉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紀允彥心尖微微一顫,他和她的再次相遇竟然是這種場景。
門外傳來同學關切的問候聲,紀允彥迅速拉上帳篷門簾,回應:“傷者並無大礙,但我需要救治,涉及患者隱私,幾位同學先回自己帳篷”。
牧澤愣了兩秒,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而且門外是女同學,來幫這倆受傷的女性不是更方便嗎?紀允彥為何要把人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