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針半小時後,傅璟塵已經將女孩抱回璟園。
灰黑色被子裡躺著嬌軟白嫩的女孩,她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不過身上的紅印漸漸變少。
軟嫩的小臉泛著嫣紅,粉唇低聲糯唧唧的說著夢話。
傅璟塵眉頭緊蹙,焦急的問:“她怎麼還沒醒?”。
“看現在的情況得配合藥物治療”。
傅璟塵狐疑的瞥了眼紀允彥:“她昏迷著怎麼吃藥?”。
紀允彥勾了勾唇:“用嘴喂”。
傅璟塵:“……”
紀允彥拿了盒過敏藥,用搗藥石碾碎藥片放進杯中,加上溫水攪拌均勻。
一頓操作下來,將掌心裝著藥的杯子遞給傅璟塵:“給,喂吧”。
傅璟塵接過藥,見紀允彥沒有要走的意思:“你要看著嗎?”。
“我要留下觀察患者狀況,怎麼傅總害羞了?”。
傅璟塵揚唇一笑:“我是怕有些單身狗看著心裡難受”。
話落,他喝下一口藥,大手輕輕掰開女孩柔軟的粉唇,垂眸將藥喂下去。
喂完藥後,傅璟塵開始肆無忌憚的吻著女孩柔軟的粉唇,儘管兩人氣息中交纏著苦澀的藥味,也沒能讓他停下動作。
紀允彥匆忙捂住眼睛:“傅璟塵你禽獸啊,小姑娘生病了還要被你啃”。
紀允彥準備離開這個令單身狗悲傷的地方,輕聲叮囑:“一會兒用熱毛巾幫小姑娘擦擦身體,還有,她現在的狀態不宜劇烈運動”。
傅璟塵起身拿起一旁的枕頭,往紀允彥扔去:“滾”。
他再怎麼禽獸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小丫頭這麼難受,他心疼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劇烈運動。
小甜甜還沒退燒,他去浴室將毛巾浸入溫熱的水中,浸溼後拿起來擰乾,來到洛卿恬身旁,輕柔的幫她擦拭身體。
之後,傅璟塵安靜的坐在女孩身旁。
看著她身上的紅色印記漸漸消退,溫度也降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
門外傳來老太太焦急的聲音:“小甜甜怎麼了,現在好些沒”。
周管家回應:“傅先生正在照看”。
老太太推門而入。
傅璟塵抬眸看了一眼。
“媽,你怎麼來了?”。
老太太憂心忡忡:“我聽延舟說,甜甜發燒暈厥了,趕緊過來看看”。
那個始作俑者居然還好意思跟老太太說。
“現在已經退燒了,應該快醒了”。
幾分鐘後,洛卿恬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眼前老太太和傅璟塵焦急的眼神。
糯糯的開口:“我怎麼了?”。
“你過敏了”。
“過敏?牛奶嗎?”。
傅璟塵點了點頭。
老太太一臉愁容:“甜甜,還有哪不舒服嗎?”。
“身上有點癢”。
說完,抬起小手準備在身上撓,卻被傅璟塵捉住:“不可以撓,越撓越癢”。
洛卿恬難受萬分,帶著哭腔:“那怎麼辦,我好難受”。
紀允彥還開了個塗抹的藥膏,哪癢癢往哪塗抹就行。
洛卿恬接過藥膏,自己動手塗抹在身上。
傅璟塵吩咐牧澤:“今天開始把傅延舟禁足在老宅,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待洛卿恬身體恢復後,老太太才離開。
晚上,洛卿恬準備爬下床,回自己的臥室。
不料,被傅璟塵抓回床上。語氣鄭重:“今晚必須跟我睡,我得照顧你”。
洛卿恬瞥了眼傅璟塵,他腦袋裡肯定帶著某種顏色:“我已經恢復了,不勞煩傅先生費心”。
傅璟塵打趣:“一會兒傅叔叔,一會兒傅先生,甜甜給我的稱謂可真多,可就是不叫老公”。
洛卿恬嘟起圓鼓鼓的小臉,帶著一絲撒嬌氣息:“我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哼~”。
傅璟塵斂了斂笑意,語氣溫柔:“乖,我就抱著你睡,不做什麼”。
洛卿恬無奈只能乖乖躺在傅璟塵的被窩。
夜裡,傅璟塵很安分,緊緊抱著洛卿恬。她身上還有癢癢,時不時用小手去撓。
傅璟塵索性用大手緊緊扣住女孩柔軟的小手。
低聲安慰:“甜甜乖點,不可以撓”。
洛卿恬迷迷糊糊的睡著,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