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被她問的無話可說,只能一直跟在女孩身後,避免有意圖不軌的男人接近她。
服務生來到他倆身邊:“先生,小姐,我們這裡消費了才能進內場,兩位需不需要點酒水?”。
陸瀅眨巴著大眼睛問:“內場都有什麼好玩的?”。
服務生賣關子似的回了聲:“這個我不方便透露”。
陸瀅當然要消費,隨便點了兩杯上千的酒。
服務生上過酒後:“先生,小姐,內場暫時滿員,需要等位,兩位先嚐嘗我們的酒”。
牧澤提起十二分精神,但這麼大個酒吧,不至於給酒裡下藥,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回頭客。
他先嚐了一口,確實是酒,這才放心讓陸瀅喝。
陸瀅實在無聊,又好奇所謂的內場是什麼,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喝完一杯酒。
剛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過了五分鐘,她開始暈暈乎乎,像是喝醉了般,可服務生說這酒只有七八度,她也不至於喝一杯就暈。
“牧叔叔,我好暈”。
牧澤迅速坐到女孩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肩膀,僅僅兩三分鐘,女孩沒了動作,呼吸均勻的睡著。
牧澤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眉目陰冷叫來服務生:“酒里加了什麼?她怎麼喝了一杯就倒”。
見服務生不說話,他在陸瀅包裡取出自己手機:“我報警”。
服務生急了,這才願意說真話:“我們這兒哪有什麼內場,無非就是為了留住客人。
給女士的酒都是水果味濃郁但很容易喝醉的酒,以便一同前來的男客人帶女伴回家,所以被外界流傳可以找到真愛。
不過,我們是有底線的,如果女性一個人來,不會上這種酒”。
牧澤並沒有消氣,萬一女生被男生騙來,豈不是要被毀了。
“你們老闆是哪位?”。
服務生吞吞吐吐的回應:“安,安世鈞”。
牧澤撇唇,看來這酒吧是個漏網之魚,安世鈞雖已經被判無期徒刑,但底下餘黨還未清除乾淨。
服務生離開,牧澤給之前處理安世鈞的警察打去電話,告知情況。
警察派出一隊人去處理這個不良酒吧。
牧澤將女孩抱起放在副駕駛位置,在地下車庫安靜陪她待了許久。
女孩神智恢復了一丁點,口齒不清:“不要送我回家,家裡人要是知道我偷偷去酒吧,以後可能不會讓我一個人出來。
你用我手機給哥哥發條信息,說我去朋友家玩,他顧著和霜霜姐談戀愛,應該沒時間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