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覺之後連忙把T恤往上拉了一點,被媽媽看到真不如殺了她算了。
梁芷柔現在知道傳說中的吻痕到底是怎麼留下了的了,只不過代價是自己來當試驗品......
看起來像是被陳路標記了是他的所有物的記號似的,羞恥死了。
她只能不斷地把T恤往上提,裝作自己什麼都看不到。
陳路看著女孩這樣子,心裡除了有一點點愧疚以外,還是有點暗爽的。
畢竟這些草莓都是自己親手,哦不,親口留下的,每當看到就能清楚回憶起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都說了再深一點比較好,你又不讓。”陳路無奈道。
梁芷柔像頭小牛一樣拿頭頂了他一下,“你還說!”
還能怎麼深啊!再深就得把衣服脫掉了!
“不說了不說了。”
陳路笑著聳了聳肩,牽起女孩的手。
等到她臉頰沒有那麼紅之後,才把她送回了家。
......
回來之後的幾天陳路繼續盯著項目的進度,梁芷柔則是加班加點的複習。
每一個大學牲都有一個基因鎖,在考試的前一天晚上才能打開,解鎖之後大腦就能獲得前所未有的運轉速度。
前人們花大半生的時間研究並總結出來幾本書的定理,他們一晚上就能複習完。
時間一晃就來到學校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
陳路跟江超考完試就繼續回到工作室忙自己的事情。
兩人都沒太把考試當回事。
陳路和掛科兩個字完全就不搭邊,成績一直在班上前列,至於江超則是蝨子多了不覺咬,比陳路還不當回事。
對他來說,只要別考個老師撈都撈不上來的分數就算成功。
剩下的全都交給偉大的人民教師就好。
“咋了?看你興致不高啊。”陳路看到江超愁眉苦臉的,不由問道。
江超癱坐在椅子上,想點菸才想起打火機被別人順走了,心情更失落了一點,“唉,跟女朋友吵架了。”
陳路目光一直在電腦屏幕上掃視著,看起來無比專注,“因為什麼?”
“因為我最近太忙,沒怎麼陪她。”江超拍了拍自己的桌子,有些無奈。
“和我沒關係啊!我可沒讓你加班,是你自己給自己找活幹。”
陳路連忙撇清干係,他確實沒多安排江超去做什麼事情,是對方自己太上心了。
說來也奇怪,整個工作室只有他這個帶頭的看起來比較摸魚。
因為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大家自然也就沒什麼意見了。
“你跟梁芷柔吵過架嗎?”過了一會兒,江超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