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云,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天邊的朝陽固然燦爛,但你只有勇敢邁出第一步,才能知道自己要走的這條路到底有怎樣的風景。
實踐是很重要的。
陳路也是現在才發現,這種事和他當初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實際體驗起來其實......
比想象中還要爽幾百倍。
那種視覺刺激和感受上的快感,是看一萬次電影也體會不到的。
彼時已經早上八點多,房間裡依舊昏暗,窗簾被關得死死的,只有床邊的小夜燈照出柔和又曖昧的暖色微光。
陳路蹲在地板上,把白色過膝襪裝進黑色塑料袋裡密封好,準備下樓時跟垃圾一起扔出去,隨後便起身要拉窗簾。
昨晚的忍耐很值得,今天註定是美好的一天。
就是今天以後,他陳路是足控的汙名算是洗不掉了。
當然,他也不想洗。
“不要拉開!”
他手剛放到窗簾上,就聽到梁芷柔喊了一聲。
陳路好奇的轉過頭,梁芷柔還穿著那身水手服沒換下來,整個人在被子裡蜷成一團,不由問道:“怎麼這次換你不想拉窗簾啦?”
“我、我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梁芷柔聲音悶悶的,她說著就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只剩些許長髮還亂糟糟灑在外面。
昨晚喝多了還跟個御姐似的壁咚他,今天就當起鴕鳥來了。
陳路被梁芷柔的說法逗得笑了一下,笑嘻嘻湊過去把她攬在懷裡。
“有這麼羞恥嗎?”他故意湊到梁芷柔耳邊問。
“有,我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這有啥沒臉見人的,別人又不知道他們眼裡連話都說不上的清冷系女神,在家裡居然會穿著白絲幫自己男朋友......對吧?”
陳路本想接著逗一下樑芷柔,結果自己說到一半都覺得這說法怪變態的。
他明明是個正人君子來著。
“還不是因為你變態......”梁芷柔委委屈屈的小聲嘀咕,“不然我才不會這樣幫你。”
陳路不服氣,“如果我真的是變態,你昨晚就已經被我吃幹抹淨了。”
“可是我都被你帶壞了。”
梁芷柔臉頰越說越燙,如果告訴一年前的她,不對,就算告訴一個月之前的她,她也打死都不可能信自己居然會做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