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柔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因為我其實很羨慕墨雨晴嘛......我沒能像她那樣陪你度過那麼多春秋，就只好把之前欠你的禮物全補上了。”
正常人不該在想是我欠了她好幾年的陪伴嗎？
陳路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愣在那裡，看梁芷柔給他介紹每一年的禮物。
介紹到最後，梁芷柔又抱起床上最大的那個紙盒，緩步走到他面前。
“你把它打開。”
“好。”
陳路很仔細的把禮盒拆開，裡面裝著一個做工很精緻的相冊，全世界僅此一個的那種。
之所以這樣說，因為封面是梁芷柔親自畫的。
畫面上的男人面朝朝陽，拿手槍指著太陽穴，天上是三個巨大的圓球。
三個圓球上寫著同樣的字：“住手。”
這就是他最喜歡的角色，羅輯。
這時，陳路耳邊又響起女孩柔和的嗓音。
“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和去年你送我的那樣，能讓我記一輩子的禮物......”她把手放到相冊上，輕輕撫摸著，“所以我最後才選了這個相冊。
雖然這個相冊是空白的，但......我會用今後的人生去不斷給它增添新的意義，我會努力給你創造很多你很開心，想要記錄的瞬間。
我會努力讓它變得越來越豐富，直到將來我們老了，老到走不動路，你再打開的時候，成為最有意義的禮物。”
女孩正想繼續說話的時候，突然被陳路衝上來緊緊抱住。
“你喜歡就好......”
梁芷柔淺笑著鬆了口氣，雙手放在陳路背上，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裡。
半晌後。
陳路把禮物全都按順序擺在牆邊，像小孩子一樣看著它們。
彼時梁芷柔剛吹乾頭髮，裹著浴巾緩步走進房間。
浴巾被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來好看的脖頸和鎖骨，乍看像穿著條一字肩長裙。
陳路悄悄吞口唾沫，把視線別到一旁。
“快睡吧。”他輕聲道。
吃完飯陳陌一直跟林淼淼連麥打遊戲，吵得他現在頭還疼。
女孩把頭緩緩垂下，輕輕咬了下嘴唇。
“等會睡......”
“怎麼了？”陳路抬頭看她。
“還、還有一件禮物要送你......”
陳路好奇的坐起身來，“什麼？”
浴巾突然脫落在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