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才這憨憨好端端的突然跑過來要喝酒,然後明明喝起酒來難受的眉頭都糾在一起,還是怎樣勸都勸不住。
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定定地看著梁芷柔因為失落而微垂的眼眸,思緒越來越複雜。
這憨憨是不是一心要把他感動死才罷休?
他陳某人何德何能啊?
“小哭包。”他捏了一把女孩軟嫩的臉頰,把那僅有的一滴淚水擦掉,“頭暈不暈?”
陳路突然勾了勾嘴角,別的女孩子是不是水做的他不清楚,梁芷柔一定是。
自打在一起之後這憨憨不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還比以前愛哭了不少,像是要把早些年硬生生憋回去的眼淚全都放出來似的。
也不知道等將來如果真有了孩子,是不是還會這樣哭哭唧唧。
梁芷柔伸手摸了下額頭,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本來是不暈的......你一提醒我發現我頭好暈噢。”
陳路聞言傻笑一下,“我去給你燒點熱水,你可千萬別睡覺啊,不然明天起床要難受死的。”
他剛起身,突然就被用力拽住。
回過頭,梁芷柔正緊緊抓著他衣服的下襬。
“不要走......”
“我不走啊,給你燒點熱水就回來。”
“那也不許走。”
梁芷柔好像突然換了種脾氣,哼哼唧唧的撒起嬌來。
見陳路還站在床邊,她又氣鼓鼓的起身,拿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很想出去?”
陳路心說我出去是為了給你燒熱水,什麼叫我很想出去?!
還有,你喝醉之後的形態是不是有點多了?迪迦也才三種形態吧?
看著梁芷柔那御裡御氣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笑,很是配合的應和道:“沒錯,我想出去。”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被冷不丁的推了一下。
陳路後背突然撞到牆先是愣住,然後側頭又看到梁芷柔撐著牆的手臂,更愣了。
他注視著眼前這嘴角帶著得意笑容的女孩,嘴角猛地抽搐兩下,眼神中充滿了羞恥和不甘。
梁芷柔!
你區區一隻憨青蛙,居然敢壁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