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柔聽得一愣一愣,目光逐漸變得呆滯。
發現周圍好多家長和學生都哭的稀里嘩啦之後,她更茫然了。
她明明是那麼愛哭的一個人,此刻居然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和無動於衷的兒子女兒對視片刻,她還是決定低頭問一下陳路這到底啥情況。
梁芷柔:居然有人在演講哦,好多人都在哭。
陳路:看著吧,馬上就賣書了。
陳路:咱孩子沒哭吧?
梁芷柔:沒有,他倆在旁邊剪刀石頭布呢,輸了要被拍一下手……雲起一直輸,倒是快被打哭了。
陳路:看來他倆沒那麼愚蠢。
真抽象,他上學時候就有這事,等他孩子上學居然還有。
和陳路一樣,陳暮雪覺得這種活動就很弱智,上臺演講的那個所謂的專家更弱智。
嗚嗚渣渣的,像個小丑。
偏偏一群人還真能被說哭,然後哭著說什麼要發憤圖強,到明天該不好好學習還是不好好學習。
想了想,她決定把信寫的簡單一點。
畢竟寫太長媽媽看著也費勁。
過了一會兒,梁芷柔終於等到自己期待良久的東西。
看著躺在桌面上的信封,她連忙深呼吸幾下。
這可是她女兒長這麼大,給她寫的第一封信。
哼,她要把這信帶回去給陳路看,讓他好好羨慕羨慕。
做好心理準備,梁芷柔才將碎髮撩回耳後,小心翼翼的打開。
[給家長的一封信]
下面用很工整漂亮的字體寫著一行話:
[媽,您稍微盯著看一會,別讓老師發現我啥都沒寫。]
“……”
梁芷柔抿了抿嘴,突然比其他家長更想哭。
好在陳雲起寫的很認真,算是稍稍撫平了她受傷的心。
另一邊,柳妍看著獎狀,伸手摸了摸江楠的頭:“第二名也很棒,想要什麼獎勵?”
江楠垂眸沉默一會兒,最終只是緩緩搖頭。
其實,她想休息……
真的好累。
家長會開完,梁芷柔發現並沒有什麼上臺演講的環節,不過這正合她意。
剛打算走,班主任突然又單獨把她和倆孩子留了下來。
“之前一直是倆孩子他爸來呢。”班主任面帶淺笑。
梁芷柔將兩張獎狀收進包裡,輕輕點頭。
就在她還在心裡合計老師如果誇孩子,自己應該說什麼的時候。
班主任臉上笑意突然收斂了些許,她推了推眼鏡,又氣又笑道:“暮雪提前跟你說了吧,她逃課這事。”
“……啊?”
逃課?
我是來接受表揚的呀。
梁芷柔整個人都愣在那裡,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孩子、我孩子沒告訴我還有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