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解釋煩了,目光冰冷的抬眸看他,“廢話這麼多,你就說你跑不跑吧。”
“又沒說不跑......”
江超悻悻的關燈躺到床上,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婆娘純粹是孕期心情不好想拿他解壓,他每天跑步的時候柳妍拿根木棍在後面晃悠的可嗨了。
“以後這孩子肯定跟你一樣能打,我感覺孩子現在就在踹我。”他耳朵貼著柳妍小腹,傻笑著說道。
最晚到明年一月就可以開盲盒了,他長這麼大頭一次有這種數日子的感覺,每過一天就更激動一點。
“萬一是個女孩,我估計你巴不得她很能打。”
“那倒是。”
江超連連點頭,要是個女孩子那武力值最好跟她媽一樣一樣的,這樣就不用擔心走在路上遇到壞人了,也不容易被別人家的豬輕易拱走。
看上那個臭小子還能用武力強迫對方跟自己表白。
陳路跟李思年......尤其陳路,那狗東西一直盯著呢,他閨女要是沒點手段、很好搞定那可太完蛋了。
“要是陳路跟芷柔能快點結婚就好了。”柳妍突然輕嘆口氣,“這樣兩家孩子年紀就不會差太多,還能一起玩,互相也算有個照應。”
說完,她又悄悄注意著江超的表情,用很八卦的口吻問道:“芷柔十月就能領證了,你說他倆今年有希望不?”
江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哪知道,我又不會算卦。”
自打陳路把準備求婚這事告訴他,然後要求他保密開始,他跟柳妍之間就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他答應過陳路要守口如瓶。
更別說柳妍嘴上根本沒把門的,根本藏不住秘密,所以他心裡一直覺得可惜,這麼好玩的事居然不能跟柳妍分享。
突然有種在當面壁者的感覺,連自家媳婦兒都得瞞著。
路子,我跟李思年這種見了女生走不動路的人不一樣啊!老子為你真的犧牲了太多。
於是柳妍試探半天,得到的情報是:陳路應該暫時並沒有求婚的計劃。
然後她就發到了群裡,提議說求婚計劃不用著急,可以慢慢準備的更隆重一點。
這波是江超贏了。
這事在夫妻倆面前就是一個死局,誰先試探誰註定就會得到假情報。
他贏就贏在根本就沒想起來試探自己老婆這茬,也就沒有沒向組織裡彙報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