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夜空中的唯一。”
“月亮從不會跟一群繁星比誰更耀眼。”
女孩安靜許久,突然別過漲紅的臉頰,柔聲問道:“你帶戒指了嗎?”
“什麼戒指?”陳路歪歪腦袋。
“沒、沒什麼......”
......
雨過初晴,兩人牽著手走在街上,走過一片又一片水窪。
陽光高照,空氣清新。
一如當初他們第一次一起散步的那個下午。
梁芷柔長這麼大第一次參加婚禮,還是自己朋友的婚禮,有很多話想說。
“你那個朋友的女朋友好像有點奇怪......”她有些疑惑的說道。
“哪個朋友?李思年?”
陳路聽得有些好奇,居然還有能讓這憨憨覺得奇怪的人。
李思年那貨好像在群裡說過他表白成功了來著,當時也沒細問。
“嗯。”女孩輕輕點頭。
“哪裡怪了?”
“我問他倆怎麼在一起的,她說她覺得這人不錯,她媽媽也覺得不錯,讓她處處試試。”
陳路聽得眼皮跳了兩下。
這話都往外說,那妹子是真一點心機沒有啊。
江二蛋當時說的沒錯,這好像還真是個媽寶女。
“芷柔。”
“嗯?”
“你說如果蕭阿姨很不喜歡我,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梁芷柔歪著腦袋看他,“當然會呀。”
“那如果她一直拒絕呢?”
女孩捏著下巴沉吟良久,隨後掰著手指認真道:“那我就瞞著媽媽偷偷和你在一起,等年齡到了我就去偷戶口本,然後跟你領證。”
梁芷柔這個社恐一口氣說一大段話的時候只說明一件事——
她在把這個當作真正在發生的事件去思考的。
傻憨憨,連偷戶口本都想的出來。
陳路笑著笑著,突然感覺鼻子一酸。
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什麼一直只為他一個人活著......
跟那個媽寶少女一對比才發現,梁芷柔已經獨立到不行了。
這憨憨是發自內心想要為他一個人而活,所以才心甘情願這樣做。
而不是離了他就活不了,只能圍著他一個人轉。
總覺得更感動了。
陳路突然轉頭,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
草!
老子怎麼開始自己煮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