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這戀愛談的......從認識到現在也沒去過幾次電影院,其他情侶最常去的打卡地他們也沒去過。
到現在就去了一次遊樂園去了一次海洋館,沒了。
陳路越想越鬱悶。
怎麼就直接衝著過日子去了?
回過神來,陳路才意識到梁芷柔這會兒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側頭看去,就看到梁芷柔仿遭雷擊似的愣在那裡,呆呆的張著嘴巴,旋即就有水波在她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流下淚來。
陳路嚇一跳,“怎麼了?”
“我手上還有好多畫稿要畫,明天可能出不去......”
“你在阿姨那邊住的那幾天沒畫?”
“你不在身邊,我畫不下去。”梁芷柔強忍著眼淚說道,“你不在,我什麼都幹不了……”
她深深垂著頭,兩隻手不安分的捏來捏去,看起來怯生生的,在陳路眼裡活像個犯了錯誤正等著被老師批評的小孩。
提心吊膽。
可能他聲音大點,梁芷柔真的會被嚇得哆嗦一下。
都到現在了,這憨憨似乎依舊害怕自己兇她。
陳路神情溫和的走上前,拿手指颳了刮女孩臉頰,“傻不傻,這有啥好難過的。”
他只是隨口一問而已,這憨憨估計以為他把過情人節看得多重要了。
早年間哪有這麼多過情人節的?
說白了,消費主義陷阱。
一群商家一邊謳歌著愛情,一邊大肆割著韭菜。
他就不該提!真是閒的。
“咱倆一個比一個宅,出不出去玩倒無所謂。”陳路柔聲道。
他說完又猛地愣了一下。
不過明天好像還是柳妍生日來著,江超那貨自打半個月前就在準備禮物了。
“柳妍喊你去給她過生日了嗎?”他好奇問。
梁芷柔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她早上發消息問了,我說晚點回復她。”
她說完又沉默了一會兒,拿手背揉了揉眼睛,吸吸鼻子認真道:“我把除了這張以外的畫都推了,明天陪你出去過情人節……”
陳路連忙把她伸出來的手按住,表情也變得疑惑起來。
“你最近怎麼突然接了這麼多商稿?”
這憨憨到底在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