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她還鎩羽而歸呢,一堆力氣使在棉花上,委屈得不行。
“這事兒我騙你幹嘛,我們拿驗孕棒測了兩次,全都是兩道槓。”
“......”
“就是她現在也不反胃,反而胃口變好了,這正常嗎?”
陳路少有的不沉穩,一點平常那做什麼遊刃有餘的樣子都沒有,“我打算明天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心裡沒底。”
“孕吐本來就分人的,現在孩子太小,檢查不出什麼,再等幾周......就月底吧,等月底你再帶芷柔去醫院做個b超看看。”
陳廣林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王曉霞那邊掛了電話,還是一副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過了幾秒,她飯也不吃了,急匆匆往倆人臥室走。
“你去幹嘛?”
“我去找找你的《詩經》還有《楚辭》,提前幫小路想點名字。”
“至於嗎?人家才剛懷上,還有十月懷胎呢,你就這麼著急。”
陳廣林一臉不屑的吐槽,低頭在微信群裡把隔壁漢語言文學系的各大教授艾特了一遍。
[麻煩諸位幫忙想幾個好聽的名字,男孩女孩都行!]
......
“你說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女孩倚在陳路肩頭,柔聲問道。
“這我哪知道,感覺男孩女孩都挺好。”
是女孩肯定隨她媽,從小可愛到大,想想心都快化了。是男孩......是男孩起碼可以大膽放出去拱別人家的小白菜,總之都好。
陳路說話間還不忘盯著電腦,翻閱各種注意事項。
他這才知道十月懷胎這個說法並不準確,醫學上好像都是按孕周來算,大約有四十個孕周,二百八十天。
合計一下就是九個月左右,比想象的要快......
惡補各種知識補到十點,梁芷柔一如既往的準時犯困,陳路回臥室把女孩哄睡著,又偷偷溜了出來。
這一晚,陳路坐在茶几前,看著上面的驗孕棒,靜靜坐了半夜。
其實最開始的慌張和無措過去後,就只是開心了。
做夢一樣的喜悅和山一般的壓力與責任,像日月交替似的,輪流縈繞在陳路心頭。
一會兒忍不住傻笑,一會兒又被壓力搞得喘不過氣。
他想了很多很多。
隔天清早。
梁芷柔的快遞到了。
大箱小箱一堆東西,光搬到家裡就給陳路累到不行。
“你買的什麼?”他好奇問。
“畫板,顏料,畫架......”梁芷柔說著又從箱子裡拆出一臺平板電腦,“還有這個,拿來畫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