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剛考完期末的關係,但她還是感覺自己已經被陳路帶壞了。
這會兒她全程都在一邊譴責自己鹹魚,一邊又忍不住想像這樣再跟陳路膩歪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清醒著墮落?
正想著,陳路突然把手機推到她面前,輕聲道:“你先看一眼有沒有喜歡的,然後我們再去現場挑。”
梁芷柔看著屏幕上琳琅滿目的各種婚紗,很是疑惑的問道:“你不是想辦中式婚禮嗎?”
“對啊,婚禮辦中式的穿龍鳳褂,然後拍婚紗照的時候穿婚紗,咱倆不就沒有遺憾了。”
陳路說話的時候表情很是正經,一臉的理所當然。
以至於讓梁芷柔險些產生了一種本來就是這樣的錯覺。
迷迷糊糊地看了一會兒,陳路微信突然響了一下,梁芷柔看都沒看就把手機遞了回去。
王曉霞:晚上帶芷柔過來吃個飯吧,彩禮的事之前一直沒談過。
陳路:我倆在瓊州呢,回不去。
王曉霞:怎麼突然跑瓊州去了?
陳路:拍婚紗照啊,你兒媳婦一直沒看過海,帶她過來看看。
王曉霞:啥時候去的?
陳路:今天下午。
王曉霞:6
王曉霞:那你自己跟她商量吧。
陳路放下手機打個哈欠,奉旨朝女孩意思一下:“彩禮要多少?你嫁妝給我十萬,那彩禮我也給你十萬吧。”
他感覺梁芷柔應該喜歡自己這樣‘正兒八經’的跟她談,哪怕雙方都知道這只是意思一下——畢竟誰家好人證都領完了才商量彩禮?
這憨憨除了面對他的時候,其他情況下還是很有骨氣的。
不然也不會不聲不響地攢出十萬塊錢的嫁妝。
女孩呆呆地眨了眨眼,小聲試探道:“要不別給彩禮了吧?我本來就沒打算要的......”
“那不行,你嫁妝都給了。”
“可是你最近缺錢呀。”
“那兩款小遊戲真要深挖還有收益,彩禮還是給得起的。”
梁芷柔鼓鼓臉頰,沉吟片刻,又突然鴨子坐到他身上。
“我給你那張卡你有帶著嗎?”女孩柔聲問。
陳路點點頭,把存著梁芷柔嫁妝的銀行卡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他一直有好好保管,看得比當初存著大幾百萬的卡都仔細,可寶貝。
梁芷柔接過銀行卡,夾在指尖晃了晃,淺笑嫣然的看著他:“我就當這是你給的彩禮了。”
“......你擱這卡bu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