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姨輕嘆口氣,“其實你上初中的時候,我還去學校找過愛欺負你的那些混球呢,不過有些混球真的就是小畜生,不怕嚇唬的,阿姨能做的事也有限。”
“他們現在在哪呢?”陳路面無表情,極其漫不經心,看著就很不在乎的隨口問了一句。
“一天天不好好學習,早輟學打工去了。有個小丫頭倒是留家裡結婚了,不過她找男人的眼光不行,是個燙著黃毛開鬼火的街溜子,現在正帶著孩子鬧離婚呢。”
......
房子很快就租好了,吳阿姨寧願給原本談好的人多付點違約金也願意把這套房子租給蕭尋芳。
哪怕認識了六年也沒多熟,但光憑梁芷柔當初搬走之前把房子打掃到不能再幹淨,除了自然老化的牆壁外其他地方都跟沒人來住過一樣。
她就願意這樣做。
陳路幾年法律沒白讀,在吳阿姨震驚的目光下親自搞好了合同,送走房東阿姨之後,他和梁芷柔又開始幫著收拾東西,等一切都處理完,已經下午三點。
在洗手間洗完手出來,陳路甩甩手上的水珠,柔聲道:“阿姨我先回去啦。”
“歇會再走吧,你忙活了半天......”蕭尋芳把拖把放到一邊,拿手背擦了下額頭。
“嗯?芷柔呢?”
陳路有些好奇的環顧四周,怎麼洗個手出來的工夫女朋友不見了?
“你吳阿姨走的時候沒拿你送的東西,她追著送過去啦。”
蕭尋芳說著坐到沙發上,朝陳路擺了擺手,“小路,你過來,阿姨有話跟你說。”
陳路見她表情鄭重,也沒敢多耽擱,連忙坐到她身邊,靜靜的等她開口。
“阿姨估計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回去了。”蕭尋芳認真道。
“當然我不是那意思,等你們結婚我肯定要會回去的。”
陳路默默點了點頭,可能和尹老爺子一樣,蕭阿姨也想待在自己愛人故去的地方。
她又何嘗不是隻剩歸途的人呢?
正想著,他右側臉頰突然就被一隻有些粗糙的手蓋住,輕輕撫摸著。
他抬起頭就看到蕭尋芳正很是和藹的看著自己,眼眸中流轉著水波。
“小路,阿姨一個託你的福才能治好病的人可能不配說這些話......”
“您一個長輩要是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可不聽了。”陳路淺笑道,“我公司那些下屬可都不這樣呢,有話您就說啊。”
蕭尋芳眼角的皺紋漸漸彎起,“你這小子心眼怎麼這麼好。”
說罷,她表情又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以後我就不在你們身邊了,感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們自己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