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玫瑰折完,陳路一如既往的將其遞到梁芷柔面前。
當著孩子面,梁芷柔很是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見陳路非要給她,最後只好伸手接過,嘴角洋溢著幸福的淺笑。
“……我突然想學習了。”陳雲起背起書包就走。
“等下。”陳路把他喊住。
見陳雲起疑惑的轉身,他又朝坐在旁邊的陳暮雪抬了抬下巴,“帶你妹一起去,你倆長大了,不能老讓我跟你媽送。”
“沒錯沒錯。”梁芷柔連忙附和。
又能讓倆小傢伙陪陪她乾女兒,又不需要擔心有的沒的,一舉兩得來著。
“啊……”陳雲起臉色一僵,和茫然的陳暮雪對視一眼,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見倆孩子出門,陳路又把修剪好的盆栽抱回陽臺,讓它繼續跟正在眯著眼曬太陽的多多做伴。
Rua了會兒多多,回到客廳的時候,梁芷柔不知何時翻出了自己的帽子。
女孩將白色的鴨舌帽戴在頭頂,如瀑般的烏黑長髮灑在背後,看起來滿滿的青春活力。
“我今天不去店裡了,咱倆一起去釣魚呀。”梁芷柔輕聲道。
陳路一頭霧水,“怎麼突然想起陪我釣魚?”
她低頭捏了捏手指,聲音變小了許多:“你最近經常去店裡陪我嘛,我怕你無聊。”
總不能讓陳路天天陪她去做她想做的事吧,那樣也太自私了。
陳路沉吟一會,還是擺擺手:“算了算了,我討厭那水庫的魚。”
前陣子剛跟江超去了一次,他一下午就釣了兩條很小的,江超一條沒有,氣的這貨要給那水庫買下來,然後當場把水抽乾。
平常白餵你們那麼多魚食,你們連條祭品都不送上來是吧,那就都別活了。
梁芷柔牽起他的手,把他拽回沙發,“那你還有別的事想做嗎,我陪你去。”
“我想去陽臺,還有浴室。”陳路朝她挑眉,“浴缸裡也可以。”
女孩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反應過來後立馬撲過去給了他一頭槌。
“都三十多的人了還不悠著點……”梁芷柔嘟嘟囔囔地說道,這人就不怕腎虛嗎?
“你什麼意思?”
梁芷柔沒回答,只是默默往茶几上的水杯裡撒了點枸杞,然後轉過頭,安靜又乖巧地看他。
“……?”
這跟質疑他不行了有什麼區別?!
陳路氣壞了,把她按沙發上就準備狠狠證明下自己。
梁芷柔平躺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他臉頰,眼神中滿是寵溺。
這人晨跑堅持了快十年,現在精力依舊旺盛的跟頭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