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輕輕捏了捏女孩的肚子,“你再這樣我就糟蹋你了。”
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依舊讓女孩有點心顫,她忍不住往後靠了靠,試圖遠離陳路的魔爪。
然後就碰到了空調遙控器。
前有狼後有虎,梁芷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躺了,只能一動不動的僵在那裡。
女孩有些委屈,好像每次都是這樣,只有陳路的獠牙都露出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底線早就已經被蠶食光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她想不通。
她就算沒陳路聰明,也不至於被這樣單方面的玩弄吧?
“在想什麼?”陳路見女孩半天沒有反應,不由問道。
梁芷柔抓過陳路的胳膊,在他手臂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道很淺很淺的牙印,“在想你怎麼這麼流氓......”
陳路很是不屑,“這有啥好想的,我只對你一個人下流。”
“真的嗎?”雖說陳路已經不是頭一回這樣胡攪蠻纏,女孩還是再次鬼使神差的問道。
陳路把嘴巴湊到女孩耳邊,朝她耳後哈了口熱氣,“我這輩子只拱你這一棵白菜。”
這股熱氣像電流一樣傳遍梁芷柔全身,讓她整個人都顫了顫,她往上拽了一下被子,不理這個壞人了。
沒幾分鐘的功夫,陳路的手不知不覺間就從梁芷柔上半身睡衣的下襬那鑽了進去。
梁芷柔被嚇得一顫,察覺到陳路的手依舊放在她的肚子上,才稍微放鬆下來,繼續閉上眼睛。
人的野心往往會越撐越大,很快他便再次開始慢慢遊移,猶豫一會,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嘗試起攀登高峰。
要是沒惹梁芷柔生氣,他就可以成功解鎖權限。惹到了就......老老實實回到自己房間,一朝回到解放前。
陳路決定賭一把,願賭服輸。
好在他賭贏了。
所謂看山還是山,但攀登起來立馬就感覺到不一樣了。
沒有東西隔著,那軟乎乎的觸感讓人心跳的飛快。
女孩睜開眼睛,低下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鼓起來的包,“你在幹嘛?”
“我在思考人生的意義在哪。”
梁芷柔聽到後氣鼓鼓的用手指捏了捏陳路胳膊上的軟肉,表達自己最無力的懲戒。
這個女孩猶如溫柔本身一般,到現在還生怕給陳路捏疼。
“......你還是把那東西解開吧,這樣勒著你手不疼嗎?”
“好嘞。”陳路現在突然又聽話起來了,老實按梁芷柔說的做。
論有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是一種怎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