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輕點......”
“這東西有那麼貴重嗎?”
陳路抱著個將近有一人高的風扇,很是無語的說道。
他把風扇放好,抻著胳膊長出一口氣。
果然時代一直在進步,這老舊一點的風扇跟早些年的電視電腦一樣,簡直重得離譜。
梁芷柔抿了抿嘴,“主要是這風扇很便宜,又用了很久,我怕它會壞掉。”
這風扇是梁芷柔專門騎著電動車,從陳路給她買的那套房子那搬過來的。
她大一的時候花了二十多買來這個二手風扇,之後就放在當時那間出租屋裡,一直用到現在。
期間倒是壞了幾次,梁芷柔修好還是照樣用,雖說小毛病不斷,但是從來沒報廢過。
好吧,她承認自己沒有聰明到會修電器......她只是用力拍了兩下。
但是這也說明這風扇真的盡力了!她對這風扇很有感情。
陳路看到這個風扇顯然也想起了梁芷柔最早住的那間出租屋,突然輕聲道:“說起來那邊好像拆遷了。”
他前幾天路過那裡,發現那一片已經拆的差不多,也不知道要蓋什麼。
他說完又忍不住樂了一下,“恰好就拆到你當初租的那房子附近就不拆了,那個噁心人的房東估計得氣的睡不著覺。”
惡人自有天收了屬於是。
梁芷柔呆呆的眨眨眼,“拆遷是不是會有好多錢?”
“四捨五入也差不多,反正就跟中彩票一樣,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家裡能拆遷。”陳路隨口解釋,“後來一直沒拆,我只好出來自己賺了。”
“淼淼在的話一定會說你在凡爾賽。”
兩人依舊像往常那樣隨意聊天,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畢竟婚也不是說求就求的,更別說梁芷柔的生日在十月份,現在才六月。
在那天來臨之前日子還要照樣過。
於是兩個人在和對方正常生活的同時心裡都藏著籌劃求婚的小九九,並且打死也不會跟對方說。
每天都在努力扮演自己什麼都沒有隱瞞的樣子。
可能這也是同床異夢的一種吧。
“可以了吧?你要再不放心我搞個東西來測一下這房間的輻射指數。”把風扇擺好之後,陳路故意打趣。
這傻憨憨真是有著操不完的心。
梁芷柔拿紙巾輕輕擦拭著陳路額頭上的汗水,“剩下的就是重新打掃一遍房間了,我自己來就好,你快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