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沉吟良久,還是選擇發條消息過去。
陳路:來給我當伴郎不?
李思年:這還用問?
陳路:你跟孫若曦咋樣了?
李思年:一直沒再聯繫。
陳路:不準備再商量下啊。
李思年:她媽彩禮就能要到三十萬,以後呢?路哥,我是真喜歡她,但我沒辦法,這婚我結不起。
陳路嘆了口氣。
這貨果然看得明白,這根本不是他和江超借點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孫若曦如果一直這樣子,誰敢保證她媽以後不作妖?
“我們不去阿姨那嗎?她要看我們婚紗照來著......”正當陳路思考要不要再說些什麼時,梁芷柔突然說道。
雖然電子版的已經發過去了,但年紀大的人似乎更喜歡相冊一點。
“這都多晚了,反正明天要去那邊過年,剛好明天再去。”陳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梁芷柔微微頷首,低頭看了眼微信裡王曉霞發來的視頻,看著多多在陳路家地板上滾來滾去的樣子,突然有點想多多。
她都懷疑陳路把多多忘下了,今天回來也沒說去接。
過了一會兒,她又主動坐到陳路腿上,拿頭蹭了蹭他下巴。
“怎麼了?”陳路有些好奇。
“陪我打會遊戲好不好?我現在會玩了,不會坑你的。”女孩像貓似的不停蹭他,嘴裡還唸唸有詞,“我今天都自己打回鑽石了,沒讓小陌帶我。”
陳路死活沒想起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到底是哪句話讓這憨憨產生了自己嫌她坑,才不跟她一起玩的錯覺。
結果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我從來沒嫌棄過你坑啊。”
梁芷柔抿了抿嘴,細若蚊吟道:“我知道,我怕惹你不開心嘛......”
“你玩石頭人,我玩亞索,行不行?”陳路朝她挑眉。
“好~”
......
兩人打了沒幾把,陳路就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再打下去這婚怕不是結不成。
倒不是梁芷柔太坑,而是她動不動就一下擊飛好幾個,陳路擔心再打下去會忍不住給這憨憨寫到自家族譜上。
至於這憨憨往對面泉水放的那幾個大招,他接完大死了之後也沒多想,免得影響夫妻感情。
隔天,春節。
天剛亮,陳路就帶著梁芷柔去了王曉霞那邊,準備稍微坐會兒就去把蕭阿姨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