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到現在,咱們宿舍四個人,到底還是隻剩咱倆時常見面。”陳路忍不住感慨一句。
“畢業的時候就想到這一天了,不是嗎?”江超淡然道,他都能想明白的問題,陳路不可能不懂。
“是啊。”
陳路沒再說話。
以前的人和事,愉快的也好,難過的也罷,終究和過去一起,沉寂在歲月裡。
現在於他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家庭,也只有家庭。
正感慨著,剛把兩人關在外面的臥室門突然緩緩打開。
柳妍抱著江楠出來,看到江超還是氣的昂起下巴,冷哼了一聲。
“咱閨女抓周了的什麼?!”江超很著急的問。
“陳雲起。”
“......我知道,還有呢?”
“還有陳雲起。”
柳妍越說越生氣:“一不讓她抓,這小兔崽子嗷嗷就哭,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芷柔就讓她握著陳雲起胳膊,這才不哭的。”
“不是,我擺那麼多東西她一樣沒抓嗎?”
江超一下子就沒那麼開心了,心說我給你擺了那麼多吃的玩的,你哪怕隨便抓一個呢,抓個饅頭當吃貨爸爸也不嫌棄你啊。
傻閨女非去抓那個臭小子幹嘛?
“抓了啊,你閨女拿了一把百元大鈔。”
柳妍靠在門邊,扶著額頭又氣又笑,伸手指了指梁芷柔和林淼淼懷裡的兩個孩子,“自己拿還不夠,還往人暮雪和雲起手裡塞了幾張。”
江楠長到一週歲也沒見過其他孩子,她感覺這小丫頭估計真把自己當倆人姐姐了。
別說,還挺有當姐姐的自覺的。
“等小江楠長大了不會比芷柔還白給吧?”林淼淼一隻手蓋住嘴巴,眼睛張的溜圓,故意擺出很驚訝的表情。
見江超面色越來越沉,林淼淼又故意把陳雲起抱到他面前拱火,就把陳雲起抱到他面前讓他看。
江超一別開臉,她就繼續裝出抱著孩子散步的樣子,重新走到江超面前。
氣的江超太陽穴跳了兩下,牽起柳妍就要走,無論柳妍怎麼罵他幼稚都不帶回頭的。
“以後我閨女不來你家了,你兒子也不許到我家來。”
這是江超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